“破釜沉舟？”司妍显然一凛，她看向JACK，JACK耸肩一笑：“

他只觉中一空，好似一切力气被这一柄薄刀带走了，却又并没有无力得倒下。

“你住手！”系统呼啸着，“你这个愚蠢的懦夫！住手！”

JACK脑中思绪犹如翻江倒海，敲击前虚拟键盘的手指却始终未停，他冷静地一行行写着，上的的风声也愈发剧烈。

司妍怔怔地看着，虽看不懂，但她想起了现实中程序员写程序的画面。

这疾风掀起一阵风沙，司妍被迷住，缓过来后又忍不住抬看去。

但见那幻影似乎着无尽的怒气，又盘旋了一圈后猛向JACK袭来！

“没有人比他重要！”司妍决绝，“没有人……我只要他活着！”

至少……她会记住他吧。

现下这一个环节，她至少是知的。他救了亓官仪，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她应该会激他吧？

虽然……她并没有真正意识到是在他与亓官仪之间选择，但是……

“嗯。”JACK，“但你……可能会在游戏中失去另一个人，你确定你要选择救他吗？”

那些字符密密麻麻的，有英文、有数字，还有些符号。

一块司妍不曾见过的面板现在空中，界面上没有任何装饰，也见不到任何图片。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蓝框，框内是黑的底，黑的底上都是白的字符。

一瞬，带着几分欣喜看向他，边抹泪边：“真的？”

而这句话刚落，系统便警报大作，说他的自主情绪影响了剧情正常走向，模拟终止。

“我帮你。”许久之后，JACK平淡地言，没有什么情绪。

他哑声一笑。

其他游戏角迅速在司妍脑中过了一遍。公正来讲，她不改这样决定旁人的死活，可这一刻，俨然是私心占了上风。

“没有人比他重要，我只要他活着。”

却听“铛”地一声，JACK仿似有一透明的罩，将它死死隔绝在外。

JACK没有理会，淡笑着翻动着代码，直至找到现在刚走的那一段。

“你没有你想的那么大。”JACK也抬看向它，带着几分快意似的一笑，“而人类有一个词，叫破釜沉舟。”

那弹指一刹里，她的话宛如一片薄而利的刀片从风中划过，带着刺骨的冷意，从JACK心上掠了过去。

在那个模拟场景里，他曾欣喜地听到“司妍”惊恐地对他说：“他没有你重要，我要你留下！”

而后他甚至笑了一下，也不再看她，一如往常般随意地开了面板。

当时，他便猜到在这一天到来时，司妍会选择亓官仪。但他没有想到，亲耳听到这句话，竟还是这样难以接受。

很久以前，他也为她过类似的事。那时只如果照常规剧情来走，下一个环节会让她不开心，他便将它修掉了。

可那只是一个很小的剧情。既没有发任何自动防护，也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大约至今都不知。

这句话那么冷。

在司妍正愣神的时候，风一般盘旋于上空的系统一阵呼啸：“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