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至少你还有机会。

本来康纳已经打算离开，并且恳求提姆和他一起走，蝙蝠侠也答应了。但在临走前几天，康纳得知政府军要偷袭义军的某秘密基地，而提姆还持在那里指挥！他当时来不及向义军示警或者联系蝙蝠家，他只能自己认为唯一能保护人的举动。

哪怕生不如死，也总好过真的死去。因为活着就还有希望，活着就意味着总有一天你能抚平他心中的伤，能得到对方的谅解，能期盼一个未来。而死了就真的什么也不可能了。对于你也是一样的，无论你了什么，只要你还活着，你就还有机会。”

当然，詹姆斯对于克拉克打理游泳池的动机保留相当的怀疑。当他极为偶然地看到布鲁斯在游泳健的时候，那个怀疑就变成肯定了，不要问他到底想到了什么！

提姆知哈尔并不想置康纳于死地，就像神奇女侠安娜一开始也不想。但战争就是如此，你死我亡不容私情。等到超人回来的时候，他看着康纳的尸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超人并没有责怪安娜和哈尔，也没有怨恨康纳的背叛。

这很好，他想，至少比他们几个当哥哥的要好多了。

这个名字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被任何人提及了？曾经的超级小和红罗宾就像是下一代的超人和蝙蝠侠，超人的克隆上最像蝙蝠侠的罗宾，这就是完的代名词。

临近圣诞节，提姆被公务缠得难以脱，不过

然而就像超人和蝙蝠侠最终以惨烈对峙收尾一样，超级小和红罗宾也没有什么好结果。不，并非立场问题，在三观立场上超级小是站在蝙蝠侠这边的，只不过他对超人的情太，没法直接背叛自己的“父亲”。超人对此心知肚明，并且十分恼怒，但他终究没下杀手，只是打算驱逐超级小到另一个空间。或许这是他所剩无几的作为长辈的仁慈。

“不是‘她’，他叫……康纳。”

但克拉克对此很满意，他她叫“妮”，天知为什么他要给一匹取名叫兔？如今这座小院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游泳池都换好了净的。

圣诞节很快就来临了，克拉克如愿以偿地买到了一匹驹，当然不如当年的淘气这么聪明名贵。这只是一匹普通的小母，甚至还有傻愣愣的天真。

提姆转离开的时候，听见后犹豫的声音轻声问：“他叫什么？”

他公然阻拦神奇女侠和绿灯带领的偷袭队。

这是对超人的当众挑衅，尽那时超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愤怒的神奇女侠作为政府军的第二首领当然无法容忍超级小的背叛，她杀了他，伙同绿灯哈尔，哦，不，那时候哈尔已经不是绿灯了，他是黄灯。

他只是下令将康纳埋葬，就葬在少年正义联盟的基地旁不远。而当提姆得知消息后，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就要跟着同样没时间哀悼战友的蝙蝠侠赶往下一个战场。

提姆羡慕詹姆斯的，至少冬兵很可能会活下来，无论九蛇对冬兵了什么，至少他的弟弟还能见到一个活着的人。而詹姆斯也大可以在克拉克与布鲁斯的保护下慢慢从创伤中恢复，甚至有时间思念和到悲伤。

☆、第59章暮光之城副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