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笑了下，解释之前的问题，“给土豪朋友苦力，他叫我回国帮他个忙，费用他全报销。”

“卖。”陈序笑着丢下两个字去开门。

“你以为天下大同啊？土豪不都喜网红跟明星？”

杜昱不知陈序联系黄正明帮忙的事，既然发生了也不打算纠结在这个人上，继续说，“更巧的还在后面，以前我的那个小混混咸鱼翻成大老板了，

陈序接受了这声夸奖，“毕竟幻想了这么多年。”

杜昱停顿了下，“以前我太过冲动，这几年才算是成熟了。”

吃了饭，陈序突然问，“今天了什么事？”

杜昱没想到陈序竟然会问，一时没答上来。

陈序依然固执地拉着他。

门外是来送矿泉的保洁，陈序拿了回来开了瓶矿泉递给杜昱。

“他是。”

酒店的东西真是好吃得没话说，自从跟陈序重逢以来自己的伙准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很标准的霸总裁了，”杜昱鼓掌，“其实我很好奇，住这么久的酒店费不小吧？你是啃老还是了什么非法买卖。”

杜昱：“没事，现在说起来没什么觉了。”

杜昱接过了两，“其实酒店规定每间客房每天免费提供四瓶，不过一般我们只会一次装两瓶，客人另要才送过来。”

“那你这是在向我透行业机密吗？”

“不后悔不后悔，”杜昱不知这些年陈序过得如何，也不知陈序的情是如何在日复一日中叠加堆砌起来的，只是想想就觉得心疼得不行。“以后都归你。”

“我二的时候，她跟外面一个小混混好上，怀了，让我带她去打胎，当时大概是怕我告诉她父母，就骗我说是被|的……我也是狱很久之后才知其实不是。”

“那时候就觉得是那个小混混把谢给毁了，心里特别恨这个小混混，然后我在烧烤摊碰到他，气不过上去争了两句……的过程我记不得，清醒的时候我已经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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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车的那位？”杜昱问，“他当初是没料到你要待这么久吧。”

杜昱：“！！！”

“以前我有个发小，叫谢，家住一块，我们一起长大，”杜昱思索着言辞，过了太久都不知该怎么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长得也好，我以前对她照顾的，差不多是当亲妹妹看。”

陈序这才明白黄正明怎么突然反悔，心里给他们夫妇记了一笔，然后又有些怨自己——黄正明还是不够靠谱，平白让杜昱白白受了这次委屈。

杜昱稍微缓了一下，继续说，“她现在嫁人了，嫁的就是黄正明——世界够小，我也没想到，她估计是担心我留在黄正明边会说漏嘴她以前的事，不知怎么说动了黄正明，总之两人一声不吭就走了。”

陈序回到床上，“吃不吃醋？”

杜昱回味了两秒才明白过来，“……那我确实得估量估量你真正的卖方式了。”

两条汉盖着棉被追忆人生，棉被下陈序拉着杜昱的手。

“哈哈哈哈，一不小心说漏了，你就当没听到。”

陈序：“我以前是没立场，现在角变了，你的一切我都要过问，后悔也来不及了。”

杜昱赞叹：“你角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