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鹤不由挑眉：“竟有这档事？”

“我并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江栖鹤敛下眸光，捻起一枚黑落于棋盘上，“但他因为某些原因变回了少年模样，记忆、甚至神智都有所损伤……”

从方才起就茫然一张脸的陈一鼓起勇气，走上前来拽了拽陆云衣角，低声：“陆、陆庄主，兴许莫闲君有要事要与风君相商量，时辰不早，您、您就先歇下吧？”

“总之，你摸不清他在你边的缘由，我们还是早日找到旁的、可以塑成的东西为好，然后将本命剑还与他，和他分扬镳。”白无心沉着一双眸。

这个起名随的门派有阵法加持，即使经年未有人至，客房内陈设亦是纤尘不染，江栖鹤扫完一圈，施施然在椅里坐下，翘起一条来，漫不经心地抬看向白无心，“你为什么如此看不惯陆云？”

陆云抬起来看着那扇窗，眸底渐渐泛冷。

陆云瞥了他一，抬脚走江栖鹤旁边那间客房。

“我和他当年就恩断义绝了，他那样的人，惹不起。”江栖鹤摆着手，“就当我年少瞎好了。”

“说起来，连云笔不是死的第一个十圣。”白无心蹙了蹙眉，落下一，“他是第三个。照往常来讲，杀死十圣的人会代替其成为新的十圣，天也会指示掌天镜的连山一族向天下发布告示，但近百年来死了三个，连山一族没半动静。”

，后脚白无心跟来，振袖关门。

数百年前连山一族公布江栖鹤为十圣之一，是在前人坐化后一瞬发生的，可见掌天镜之人与天反应迅速。

“别说他了。”江栖鹤无奈。

“那你与他……”

说完后两人都静默半晌，末了，江栖鹤疑惑：“那个连云笔竟然也会中陷阱，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连十圣也能搞死。”

然后他自己起了个，说起今夜在孔家村发生的事，以及在涂家拼凑的前后经过。

“太可疑了。”白无心坐到江栖鹤对面，自鸿蒙戒中取一副棋，摆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悬剑山庄枯荣剑，从前与你不只是不相熟，甚至连之都算不上。”

当年江栖鹤被着虚渊平定罪孽海，便是天给的指示。

“我也说不清楚，他说他以前就认识我了。”江栖鹤无奈耸肩，“在那次风云大会前。”

救世的方法一，十大门派，长老掌门不下一百人，齐齐来到昭州太玄山，恳求江栖鹤殉下去。

“如此说来，这是第四起了。”江栖鹤先是一愣，旋即笑起来，“该不会是天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吧？”

白无心抿了一下，眨也不眨地凝视江栖鹤，“我听说沈妄来找过你两次，想要你回去？”

烛成双对，人亦成双。

江栖鹤气得差儿去连山

那时候罪孽海从虚渊中翻涌而，毗邻烟华海的青州被全然吞没，化作沸沸海域。

“等等。”白无心忽然竖起指摇了摇，“当年你死在虚渊里，十圣便缺了一位，但没人来补上。”

这人手一抬，灯架上的烛火燃起，在窗上照影。

“……”这个话，江栖鹤无奈地扶了一下额，“我怎么可能和他回去。”

白无心打断他：“可这不是他接近、帮助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