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被自己的师父亲逐师门的那一天，他就知他和这天下人都不一样。甚至和厉绝寒都不一样。

但不知为何天下人好像都疯了。他们能接受厉绝寒那样的人，而自己却注定要被丢渊……

其实他也不需要天下人都懂他，因为天下人都很愚蠢。

宇莫邪那双灰的诡异的眸痴痴追随着秦霜的背影……仿佛他这一次就能够把这么多年没看的都补回来。

从金陵江那一晚他压没有现的痕迹时，秦霜就明白宇莫邪就是一个彻彻尾的怪。

空旷的剑阁里只余下满的书和两个早就两隔的人。

虽然他们都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奇才。但他一直认定厉绝寒没有心，而他有……

“呵呵……师父说的这是什么话，如果我不回师门，怎么对得起师父心为我安排的一场好戏呢？”

但宇莫邪罄竹难书的罪行中，却足够断定这个人一个不值得一同情的禽兽。

因为和宇莫邪比起来，厉绝寒都只是绝情而已……

“……”

近在咫尺的温柔吐息贴在耳边，秦霜只觉得一阵呼困难。

他的师父，天资平庸，却带了两个惊动世人的手。

秦霜和此人无话可说。他早知对方的诈狡猾无人能及。

秦霜控制不住上涌的酸，他知他

一个是被江湖称为无心杀神的厉绝寒……

“哈哈哈哈哈……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他是那么的他的师父……可为什么还是会被抛弃呢？

秦霜穿着白衣站在中间的蒲团前停住，宇莫邪则迈着几乎慎重的步伐缓缓朝着秦霜走来……

“我一直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了。”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装着他。

伯仲的地步。

只是其中一者还完全不知自己对面那熟悉的形，已被另外一个灵魂所支。

这或许在任何人来看都是极荒谬的一件事情，可事实往往就是如此荒谬……

宇莫邪想或许他的师父和天下人都一样愚蠢，都用世人那一愚蠢的原则对待他这般痴心一片的人。

“闭嘴！”秦霜皱了眉。

“师父……几年了呢，我们有几年没见过了呢？”

“我还以为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你把过去所有都忘个净……甚至就连你娶师娘的当夜……”

虽然秦霜并不想和一个怪同一屋之下，但秦霜这时候也没有气力再说多余的话。

“……”

所以不论秦霜的心因为宇莫邪疼痛多少次，秦霜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原主的过去里……这个宇莫邪竟然还有十分乖巧可的模样。

“师父……”

宇莫邪收起了手中的寒霜剑，他的鞋底还沾染着薛掌柜未的血。

“师父……真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剑阁居然还是原样。”

可是不论如何，他却没有想过，就连他的师父有一天也会抛弃他……好像世人丢弃没有用的废那样……

一个便是他……秦剑山庄的禁词，天下人的禁语。

“你不是再也不回师门了吗？今天来又有什么事？”

秦霜不想再和后那个他完全不想看见的怪说话。

秦霜知，三月四日他为这个祸害安排的陷阱已然被对方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