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五妹摸了摸有些胀的脸，对着小妹笑，“我没事。”

“我去找七叔说说。也不知能不能改，不过还没贴公告，你妹当时离你近，就看七叔能不能帮个忙了。”母亲说着又瞪了廖五妹一，才提着篮走了。

廖五妹不敢看她清澈的睛。

廖小妹被她吓得脸苍白，往后退了几步，几乎缩成一团。

“打死你！就知你要欺负小妹！你走！我们家不迎你，不迎！”男孩一边打一边说，是弟弟。

廖五妹觉得心底难受，站起来走近了两步

，但很快就想到了边的，“那呢，怎么办呀？”

廖五妹咬了咬，“不要了。”她说，“妈总是打我，你爸也总是打我，这个家我不要了。”她调了“你爸”两个字，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母亲的脚步停住，回看她，里都是怒意，她顺手了过来，结结实实打在廖五妹的脸上，“我教过你这么多心吗！那是你亲妹，都是我一个肚生的，你至于这样见不得她好吗？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都找着富贵人家了，别说你还没走，就你这幅样，我把你打死再沉塘！”

廖五妹拨开他，站起来，看了一小妹。

廖五妹鼓起勇气在后面追，小声，“妈，别让小妹当巫女。”

“。”

母亲不耐烦地甩开了她，大步星地走了。

她来不及抬看，只觉得男孩的拳不停地落在上，生疼生疼的。

“其实那个什么巫女的真是扯淡！我又不是廖家人，凭什么选我，”廖五妹迈了几步，停在小妹的面前，语气凶狠，“你也不要去当什么巫女了，以后没好下场的。

母亲的脸微沉，“你啊，要去享福了，不要父不要母的白狼！”后面那句她压低了声音，骂骂咧咧的，走里屋摸索一个篮，提在手里走了来。

廖五妹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廖小妹在原地愣了愣。

小妹跌坐在地，一脸的惊愕之后才痛哭声，上沾染了泥土，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是没有伤，只淤青了一块。

“妈说妈说！要是妈让你死呢？你也去吗！”廖五妹，一手住了廖小妹的肩膀。

她用力将小妹推了去。

廖五妹被她一掌拍得有些，她拽着母亲的手，咬牙，“妈！我在后山看到的，巫女......”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母亲打了一掌，“够了！看着小妹，把猪喂了，劈好柴，饭！等我回来再收拾你！坏胚，跟你那死爹一模一样！”

“，你真的要走？”廖小妹看着她，汪汪的，“你真的不要妈妈，不要我的吗？”

廖小妹从没见过这样，弱弱，“可妈说.......”

母亲自从嫁到廖家后，极少谈起廖五妹的亲生父亲，可见现在是真的怒到了极。

廖五妹心里发了狠，连连促自己，只要有疤，只要有疤就不用去了。

廖五妹回，廖小妹怯怯地站在那里，看着她，“，怎么了？”

“你嘛！”随着一声喝，廖五妹觉得背上一阵剧痛，被推倒在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