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早早起床的赵，今天睡到日上三更了还没有动静。家闻声过来查看情况，发现赵竟然在这时候又犯病了。

“现在到哪里去找郎中，外面这么大的。”

“他怎么了？”

第二天一早，裴若月被下人的惊呼声吵醒。他们说城门半夜里被冲开了，很快就了来，外面的房现在都只能看到屋了。殷府也被漫了来，但是因为地基较，所以比外面好一，刚刚没过膝盖。几乎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幸免，到都是一片汪洋。

会死吗？

将她最为珍重的东西从她边夺走，就像她当初夺走自己的睛一样。裴若月在心里暗暗发誓，他是绝对不会将梅笙还给他的。他也要让她会到这失去的痛苦。

于是家便带着两个仆役，慢慢地划着船去了。若月坐在赵的边看着他，但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在心中祈祷，希望赵平安无事。之前殷梅笙离开的时候，嘱咐赵要好好照顾他，但是他忘记了赵其实也是一个病人，只是不发病的时候和常人没什么区别，还有力耍嘴，科打诨。想到这里，若月忽然有愧疚，他不应该让赵反过来照顾他。他记得刚开始和赵见面的时候，他就闻见他衣服上淡淡的药香，知他大概是个不怎么好的。

刚冒这个不详的念，他就拼命把这个荒诞的念从心里压下去，极力不去想它。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因为赵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他是如此的活泼有趣，以至于周围的人都这么喜

“路上小心。”

“怎么了？你是不是困了，困了的话可以早过去睡觉。”

“旧疾复发。棘手得很啊。”

丫鬟们也跑下来，有的给赵上的冷汗，有的给他喂刚刚煮好的茶汤。家已经派人把系在柳树下的小艇拖了过来，拉到藏书楼下。“不知，我先去找少爷，少爷他们和赵大人在一起，说不定会有办法。”

裴若月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听他们的描述，心里也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殷梅笙从昨天中午去后一直没有消息，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也不知他那里安不安全。就这样一直涨了三日，这三日里他们一直躲在楼上，吃着前两天蒸好的冷馒，缸里面的即使再怎么节省，也渐渐见了底。终于，到了第四天，有稍稍退下去的趋势。

裴若月内心暗的念疯狂的滋长着，无可避免的到憎恶。不过，她最的孙如今因为自己成为了她的敌人，这又让他涌现一丝复仇的快。

若月伸手去摸赵的额，发现他的额冰凉冰凉的，给他一很不详的预。赵其实也还有意识，但是很累，睁不开睛，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在这情况下，没有办法请郎中，也没有办法给他煎药。家跑到楼上，将此事告知老太太和夫人，然后又匆匆跑下来，决定亲自去找郎中，将他带来给赵看病。

“赵，你怎么了？”

赵的话一下便将他从黑暗的心绪中拉了回来。裴若月有心虚，因为他刚刚在想着些不好的事。“是有困了。”他钻下人早早为他铺好的被里，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暗自心惊，他绝对不是因为报复才想和梅笙在一起的，绝对不是。“你也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