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我服务是你的荣幸，庶民，”乙羽傲慢地开，“不要把我的礼貌当承诺。”

“与此同时，我还要谢另外一位平良胤先生，据说是位检非违使？”乙羽的神变得十分狠，“遗憾的是，他和绫小路先生一样，自以为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绫小路真实的瞳孔缩，恐惧的情绪蔓延开来，然后又迅速镇定下来：“请……慈悲……”

“我也很遗憾，”平良胤的笑容就像面一样，距离十足，“没想到你会这么不可理喻。”

发如鸦羽，似血，看上去妖异丽。

实际上还是有心痛的，时之政府是有死刑的，会被关在中空回廊的犯人只代表一件事——他们尚有极大的利用价值。

话音落下，一个影提着长枪，从瘴气中走来，浑浴血，上的橙藤纹已经被染成黑。

“是你们太怠慢了，庶民，”乙羽冷笑，“什么壬生再临计划……想行就行，想阻止就阻止，开什么玩笑！想要利用壬生一族，真是异想天开！”

“平先生！”危宿显然认识他，上前扶住他，“没事吧！”

一个红的影从绫小路真实的上舒展开来，随着质量的增加分辨率由低变，形象逐渐清晰。

“没关系，”北落师门摇，“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少人在暗中咬牙，其他人是忙于抵抗瘴气，刀剑付丧神们忙于作战，北落师门是懒得反驳，只有平良胤笑着说了

“我还要谢你们，”乙羽无所谓地看着瘴气侵蚀这个消耗的防护罩，估计这玩意能撑上一个小时就不错了，“如果不是你们的咄咄人，他就不会了方寸，我也没办法这么简单控制住他，得到这个中空回廊。”

随着她形象的丰满，绫小路真实的以可见的速度衰败下来，肤松弛，骨瘦如柴。

他有一张柔的脸，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看上去就像参加诗会归来的柔弱贵公、而不是才刚杀一条血路的悍武将。他是平安时代的遗民，举手投踩着古典的韵律，即使是鲜血也无法冲淡他的优雅气质。

“……当然。”

闻言，绫小路真实的发“咯咯”的声音，苍白的脸上染上薄红，然后搐了一下，气了过去。

平良胤拍了拍他的手，轻柔而定地把他推开，冲着北落师门：“抱歉，没能控制住事态。”

然而乙羽无视了绫小路真实的请求，任由瘴气缠上了他的躯。倒是北落师门扔过去一个应激护符，替他净化空气。

个柔和的女声再度响起，“我是壬生一族最后的巫女，乙羽。”

“是我……救了你……”绫小路真实断断续续地挤这句话，“帮我！”

“我还要谢谁来着？”乙羽玩着自己的发，歪了歪，“嗯……无所谓了，都一样，”她背起手，毫不在乎地说，“所有人都一样——都是蝼蚁、垃圾、废……都一样。”

“现在，这整座中空回廊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乙羽冲着他们微笑，“在此，我要谢这位绫小路真实先生，是他把我从过去带到了现在，让我得以见证这个奇妙的新世界。”

“好说，”平良胤依旧微笑，“她把犯人全都放来了，我就顺手清理了一些，希望你们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