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丁姬睁大睛，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所看见的未来，已经发生了改变？”

她就是国会地下室里的占梦公主，梦见丁姬。

“我果然……还是个人类。”

“但是，更令我惊讶的是，你上发生的变化。”

“也许，我也应该早走来才是，”丁姬向醍醐京弥，“这样，说不定，就能早发现……”

”然而，玖月牙晓还在继续：“想这个法……不是谁，绝对脑有问题。”

“只能受限于人类的，悟人类的情。”

玖月牙晓摇了摇：“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是啊，”玖月牙晓了，“一开始……我也没想到。”

她几乎奉献了自己的一切，用来尽可能地窥探未来，改变命运。

“啊，”丁姬发一声意味长的叹，“原来如此。”

“但我现在……有了信心。”

玖月牙晓了。

“在此之前……我看得太多了，因而裹足不前，”他闭上睛，“但当我迈第一步的时候……我就发现，‘看’并不能替代‘亲经历’。”

她虽然拥有少女的形貌，却给人一暮气沉沉的观。

“没错，”玖月牙晓了，“正是因为某些未来发生了改变……所以‘那个未来’才会变得模糊不清。”

“但是，一旦地龙神威苏醒，地龙七御使就和人类无关了，”另一个陌生少女的声音响起，“就算不愿意，你们也会被毁灭纵着，驱赶着，不断破坏结界，伤害人类社会。”

现在他们前的是一位银发红瞳的少女，脑后缀着复杂的发髻。她着大正风格的巫女服，腰封系在前。

她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摇了摇。

“是他给你的信心吗？”她冲着醍醐京弥望去，“这位，醍醐先生？”

早发现的话，也许，另一个满心私她就不会诞生吧……

“难你把我叫过来，”即使在灵魂层面的中，丁姬依然没有动，只用她习惯的方式直接将声音传递来，“就是为了让我听这无意义的怨言？”

“变得更像一个人，”两者相较之下，丁姬反而更像一个人偶，“放到以前，我从未想过，你会这么轻松的表情，用这么轻松的吻谈论自己的命运。”

玖月牙晓歪了歪：“嗯……变得更好了？”

丁姬笑了。

不是，作为毁灭人类的代理人，你来说这话合适吗？！

丁姬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你果然比我更，看得也更远、更清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已经活了很久了，还是以一目不能视、耳不能听、不能言、脚不能行的姿态。

“初次见面，”醍醐京弥向丁姬行礼，“天龙的丁公主。”

“并不能算是……怨言，”玖月牙晓用手指缠绕耳边的碎发，“自从……未来开始改变之后，我就开始思考——”

“不必过谦，”丁姬的声音平稳，满是赞赏，“你拥有的才能远超于我。”

“但你……却不肯见我。”

“终于见面了，醍醐京弥先生，”丁姬轻笑，“我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我曾经

“是因为你站在地龙这一边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