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鹤国永一把将分神本从醍醐京弥手上夺走，“这孩我也带回去教育了，不用谢。走的时候别忘了把他也带走……算了，把他忘了也没关系，我会送他去时之政府中转的。”

“算了算了，”真神鹤叹了一气，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果然还是顺其自然吧。”

“假发，就不用了吧？”

……

“看来你是找到了生发秘方呢。”

然而很快，鹤国永就知自己忘掉的是什么事情了：

“……你是把自己当成了反派吗？”醍醐京弥迫自己把视线从瓷瓶上移开，“都说了，我相信你的嘛。”

……果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等下，我还没吃药——”

“怀抱过去，活在当下，迎接未来，”审神者向付丧神伸手，“所以，别想了。想这么多，一也不适合你。”

三日月宗近保持微笑，搭上醍醐京弥的肩膀，把他转了个方向，面向自己：“京弥。”

保持弯腰的动作是很累的，更何况醍醐京弥现在的不太好。他只持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用另外一只手扶上了腰。

“……难你希望看到我回来的时候也生不如死吗？”

“……可我总觉得，我好像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京弥就多谢你的照顾了，”三日月宗近冲着鹤国永微笑，笑得有礼有节，却让他浑疙瘩都起来了，“要不要到我家坐一坐？”

“这样才对嘛。”

“不怎么样呢，”三日月宗近叹了一气，“本来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因为光而生不如死……没想到，你居然已经恢复了神。”

“就是这个小瓶吗？很脆弱的样，不小心掉在地上会碎的吧？”

神使默默替三日月待客，迎来送往。鹤国永远远地和三日月宗近对视一，默默颔首，转离去。醍醐京弥仿若一无所觉，再次三日月宗近的住所。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呢。”

“你既然知我是在偷换概念，那也应该知，不是神明还是人类，大家本来就是在不断成长，不断死去，每一天都是新生的自己。”

醍醐京弥轻笑

“喂！”

“我才不会忘记，”醍醐京弥神死，“你这是什么神啊！”

“所以，是因为和鹤呆在一起，你才这么兴的吗？”

三日月宗近掩面：“我可没法像鹤那样活泼可。”

又过了一会儿，真神鹤用微不可查的音量喃喃：

“这才是你应该首先关心的事情！”

“哟，三日月，”醍醐京弥抬起手，“今天过的怎么样？”

“喂！”

“现在的你，理智已经恢复了吧，”三日月宗近抛接着瓷瓶，“居然还敢回来，自投罗网？”

“看公、诱拐犯、人渣的神。”

“拜托了，轻拿轻放，里面装的是我的生命——噫！轻拿轻放！”

老刀呢。”他顿了顿：“刀老了，也是会多愁善的——”

也许是于怀旧的目的，房间里起了蜡烛，昏黄的光线朦朦胧胧。三日月宗近被这样的光线笼罩，貌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醍醐京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吃醋了吗？”

“喂喂明明是你把我赶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