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被人推来让去的棋。

棋也是有尊严的。

傅脸上的笑容彻底褪去：“你想禁我？”

“什、什么？”肖峋懵了，“将军……”

傅真想给他一脚：“别扯淡。”

严宵寒：“你这

严宵寒从傅面前把他的杯抄走，笑：“多谢侯爷贴。”

严宵寒摇了摇，了声“借一步说话”，把傅带远一些，俯在他耳边悄声耳语几句。

肖峋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俩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不，针锋相对，要不是凭着对傅多年的了解，知他没有那方面好，差都要以为他们俩假戏真了。

严宵寒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施施然越过肖峋走房间，态度自然地问：“谈完了，要送客？”

送走肖峋后，两人回到卧房，傅：“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解释一下。”

脚步走动间，寒气扑面而来，傅心里有不是滋味：“你在外面站了多久？”

“手而已，我又不喝，”严宵寒脸上满是真切的无辜，“侯爷以为呢？”

傅不怎么有耐心地说：“你也看见了，严钦察使垂涎本侯，抢民男，将本侯扣押在他府中，不许外。所以这段时间有人找我，就说我被留在严府养病了。”

“没听懂就敢让肖峋走，”严宵寒弯起睛，“不怕我真的禁你？”

“什么打算，”傅笑问，中却没有半笑意，“跟你完婚的打算吗？”

严宵寒：“否则呢，侯爷以为自己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严大人被从天而降的一大黑锅砸的冒金星，都快站不稳了，即便如此，他还是勉挤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就侯爷说的办吧。”

肖峋忽然有明白为什么严宵寒在朝中的名声会那么差了——据说他跟傅每一次吵架，无论是输是赢，第二天全京城的风向都是“朝廷走狗又在残害忠良了”。

“我看你是冻傻了。”傅嗤，把桌上茶往他那边推了推。

严宵寒：“侯爷染风寒，伤尚未痊愈，侯府缺医少药，反而容易耽误了病情。侯爷不如先安心在我这儿住着，等沈遗策把调理好，再下一步打算。”

他战战兢兢地看了一严宵寒。

他裹着一秋夜清寒，站在夜里，像被一层屏障从人间隔开了，剪影仿佛有难言的寂寥。

两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说话的人，傅还挑了下眉。

傅皱眉：“……那是我的杯。”

第14章旧梦┃寒东风御柳斜

肖峋一脸茫然地。

肖峋：“……”

“将军，”他上前对傅，“此间事既已暂了，请将军回府休养，车就在门外等候。”

傅：“那就这样吧。”

许久之后，正厅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肖峋看见他站在院里时明显一愣，脸上立刻浮现狐疑之。傅分明隔得更远，但架不住神好，一就看到了严宵寒，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轻轻一碰，又像两尾游鱼一样各自开。

严宵寒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轻轻一笑：“北燕军两位手在此，严某焉敢冒犯。”

傅：“……”

傅听完后久久不语，定定地盯着他，沉默片刻后忽然扭对肖峋说：“你都看到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