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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2/2)

“往我这边来一,”严宵寒展臂将他抱住,两条长带着烘烘的温贴上他冰凉的小,以一个亲密过的姿势密相拥,“行了,睡吧。”

他抵在严宵寒的颈窝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默默品咂了一下亲吻的滋味,摸了摸隐约作痛的膝盖,惋惜地心想:“我可真是个柳下惠。”

但被人捧着手心里,石也要被焐了。

懒懒地拨了下帘,示意自己已经醒了。

严宵寒每天要早起值,已成习惯,哪怕放假也没睡懒觉,比躺在床上形如废人的傅看起来神得多。他走过去将床帐挂回两侧帘钩上,侧在床边坐下:“雨还没停,有哪儿不舒服吗?”

“犯懒,不想动,”傅老气横秋地叹,“人哪,不服老不行啊。”

他十分轻佻地在严宵寒腰上了一把,不笑地说:“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我,本侯保你日后受用不尽……严梦归!”

说着“没事”,伸手去勾他的腰,试图把严宵寒拉下来在床上。不料严宵寒坐的特别稳当,反倒是傅被带的从床内侧到外侧,像个没骨的猫一样塌塌地倚在他边。严宵寒还当他是投怀送抱,一手虚揽住他的肩:“醒都醒了,还不想起?”

他下意识地回看了一,没发现后有什么异样,下疑惑门,对着被帘帐遮的密密实实的大床:“敬渊,该起了。”

有时候会觉得严宵寒对自己过分小心,就好像他不是一个厚的老爷们,而是个风就倒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他能活到今天,伤不会少受,连杜冷和俞乔亭都不觉得他的伤在天下雨需要格外关注。对他们来说,连死亡都是寻常事,只是区区伤病,又何足挂齿、何须挂心?

正巧推门来的严宵寒忽然脊背一凉。

旁床榻已空,帘外天光黯淡,屋内凉,被窝里却被烘的燥温。他动了动,碰到了放在乎乎的小汤婆

严宵寒说:“我对侯爷,当

隔着柔的绸缎,似乎有个蜻蜓的吻落在他上,轻的像个错觉。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两人一躺一卧,搂搂抱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事后味儿——他还是惨遭蹂躏的那一个!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躯度透过冰凉衾枕渐渐将他包围,傅嫌这个姿势箍得慌,总想活动手脚,却莫名被重新宁静下来的夜的睡意昏沉。该酸疼的地方还是酸疼,知觉却好像被隔在了一层温存的屏障之外。

八成是严宵寒早晨起后给他拿来的,傅心中熨帖,记忆浮现,随即回想起昨晚令人耳的意情迷,自己还让人抱着睡了半宿。

去他娘的柳下惠!昨天就应该把这混账就地办了!

“过谦了,”严宵寒垂凑到他耳边,戏谑地,“侯爷龙虎猛,昨晚还抓着我不撒手呢,你都忘了吗?”

翌日天明,山中细雨仍未潇潇未歇,傅被几个月的养病生活影响了作息,早上醒的晚,外又是个雨天,他更昏昏沉沉地睁不开

严宵寒一手揽肩一手抄,猝不及防地把他从被里抱来。傅骤然悬空,吓了一,随后被严宵寒放在上,一件外衫兜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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