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这么说，已经明白应该闭嘴，但是还是忍不住追问：“哪个话题，当兵还是羽绒服？”

过了半晌，他说：“等到节再说吧，他们不想联系我，我也不想联系他们。”

我关上衣柜门，他站在我后，突然伸双手从我衬衣的下摆伸了去，上下摸了摸，然后附在我耳边，温温地说：“有肌了。”

老爸老妈对我咋咋呼呼了几句话，自己跑去凑闹了。

“哎哟，我们这才刚刚早上，你照顾好自己，路上别瞎凑闹，小心踩踏事件。”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尴尬了，一路无言地回到家。他沉默地把东西放好，把我送他的那件羽绒服叠得整整齐齐，可是羽绒服的积还是大了些，怎么都不包里，我便让他先把衣服放我的衣柜。

苟盟坐在我的旁边，老爸老妈看不到他，他却能看到我爸妈。等我挂了网络电话，他问：“你爸你妈……知你是同志吗？”

“嗯，不急，慢慢来。”他的鼻息我的耳廓里，我缩了缩脖，他的手臂又用了力，一步一步地把我往床上带。

“……”

“儿啊！好好照顾自己……什么？过年？！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吗？！！怪不得路上这么多人啊。”

“可能知吧，虽然我没和他们明说，他们也没问，但是我都二十八岁了，他们从没我找过女朋友，也从没问过我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和充满活力的他们一对比，我似乎才是那个上了年纪的人。

我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电视里的放着卫视台的跨年晚会，演艺明星又唱又，遇到熟悉的歌曲，我和苟盟就瞎跟几句，不知不觉间两个人越坐越近。

“嗨，那是他们家就那么可觊觎的了。不像我们家，一个赛一个的息，‘福鹰’对他们来说，反而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啊……可能本就不关心吧。”虽然几个叔伯待我很好很亲切，但是他们心里最迫切的估计是我能独当一面地理好“福鹰”，然后他们就可以放心地在家用手里的份换分红了吧。

“都是。”他极轻极缓地叹了气。

我让苟盟把手臂搭在椅背上，好让我的脑袋能舒舒服服地枕着他肌发达的胳膊。我们住在这个不到一百平方

“真的？”我顺着他的手也摸了摸自己的肚，然后丧气，“本什么都没有嘛。”

“那你的其他家人呢？我知你有几个叔叔伯伯。”

跨年这天晚上，我与爸妈通了一次电话，预祝他们新年快乐，可是两个人不知又跑到了哪个国家，那边还是大白天。

我虽然没有被立刻挑起兴趣，但明白这是他为刚刚的事情的歉，也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躺了上去……

他玩着手里的遥控，没有立刻回答我。

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他：“那你呢？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歪了歪嘴，心情不知怎地也低落下来：“好吧。”

“你们的家族真有趣，”苟盟想了很久，想不别的词能形容我的情况了，“我也认识几个大家族的孩，可是他们总说家里为了产业、份勾心斗角，争得破血。”

12月31日。

，语气放得更轻了：“小天，我不想聊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