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齐遥清静静听他说着，已经依稀能猜到云霄后来的结局。

回忆起十年前的细节，齐遥清中一派柔和，连声音都轻缓了不少，似是沉浸在记忆中不可自。

中喃喃念这两个字，一向喜怒不于外的雍王殿下竟是微微红了。

魏延曦轻轻的，应了声。

魏延曦任由他拉着，受这人凉凉的指尖轻自己的肤，如玉，柔而又舒服。

“怎么会这样……”

齐遥清不解，理说的寿命虽不比人长久，但好歹也有个三四十年，当初看到云霄时它似乎年岁还不大，如今不过过了十年，不应该已经不在的啊。

“可惜我虽安全了，可他们……却是再没命逃来……”魏

齐遥清笑着回，正想问问魏延曦云霄后来的事情，谁知对上的竟是一双通红的睛。他吓了一，下意识的伸手将魏延曦拉至边坐下，然后覆上魏延曦的眶，问。

“嗯。”

“誒对了，王爷，怎么来王府后不曾见过云霄呢，它如今可还安好，是不是还……王爷，王爷？你这是怎么了，王爷？”

齐遥清笔下的画像是活了一样，明明静止不动，却好像瞬息万变，恍惚之间魏延曦仿佛回到从前，再次看见这匹年轻而富有活力的骏驰骋于山河之上，一光亮的鬃在烈烈山峰中飞扬舞动，一声清冽的嘶鸣响彻云霄，直震得山谷都为之开裂。

想想也是有趣，一匹，竟是聪明至此。

他贪恋的闭上，将脸往齐遥清伸的手指那边凑了凑，鼻，嗅着齐遥清上好闻的清香，低声：“云霄……云霄它……已经不在了。”

齐遥清笑着了，可视线却并未离开画面，所以也没能发现魏延曦的异样。

魏延曦气，缓缓睁开，偏看了桌上放着的画卷，叹气，对齐遥清：“三年前我征北边，与北狄作战之时，曾带了云霄同去。它自小就很聪明，脚力也好，所以以前也常同我一起征，没想到那一次……竟是有去无回的最后一次。”

☆、第85章云霄

“当时它就在我边打转，不住的低鸣，还把背上驮着的你使劲往我上蹭，呵呵，像是急切的想要我救你似的。可等我真把你从它背上扶下来以后，它却不叫了，安安静静的蜷缩在一边，将耷拉在地上，看我替你去毒治伤。”

般的勾勒一条条颜迥异、浅不一的线条，或或细，或直或弯，不多时，画面上便浮现一片郁郁葱葱的绿、一片低不平的土地，还有一匹正昂起前蹄、朝蔚蓝的天空嘶鸣的骏。

“我记得当初它驮着你从林间突然穿来，吓了我一，差就要撞在我上。可谁知这却像是有灵似的，及时刹住了步，我才幸免于难。”

“什么，不在了？”

“那次是我太过自负，本以为趁着夜领上三千兵偷袭北狄能一直杀城里，哪晓得到来反倒中了北狄的埋伏，三千兵全军覆没，最后还是两位副将与他们所剩无几的亲卫拼死送我逃来的。”

“云霄……”

听到这三个字，齐遥清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