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皇后最近发脾气的次数见长，白行远倒是已经习惯了，就连反应过来往地上跪的姿势，都是行云得自然纯熟。

“试题如何被盗，何时被盗，被何人所盗，东厂尚在追查，只是现下离开试只剩三天……”皇后发怒，虽没说话，但东西被摔这声音，白行远还是听得清楚。

说完还从怀里掏了本书册来，递给青萝转呈皇后。

就算是那些个书生手中没有实权，真要折腾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便能压得下去的。

皇后狠狠把书摔在了椅上。

要不是有个章炎盯得，白行远恨不得给秦政之穿上太监衣服，直接拖到皇后面前来当人证。

皇上能一下书房偷题都已经是个奇迹了，不可能能聪明到来偷钥匙，更不可能跑去试院把装着考题的盒打开而不被人发觉。

二致，兹事大，微臣不敢擅自主。”

“微臣已将所有能买到的试题抄录一份，还请娘娘过目，事仓促，或许尚有不全，还请娘娘恕臣失职之罪。”

东厂既然现在才发觉不妥，题之人多半不会密。

若不是东厂监视之人了问题，那便是谢慎行的手已经伸试院里了，自题伊始便已将试题盗，单单等到这时，再将考题，好让自己猝不及防，纵使发现，也已晚了。

“你已得很好，这三日，本不许你用什么手段，都要将裴齐二人留在

若此时重新题，必然京试推迟，举们闹起来，底下，也不好收场的。

“你有何罪，既然试题已外，想必他们已经得滴不漏，本纵使治你的罪又有何用。”皇后怒极之后，脑袋里反而清明一片，只觉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轻轻呼一气，往椅背上靠了靠，又直了背脊，末了脆站了起来。

题之人自然是被东厂暗中监视，试题也是拿黄纸固封，藏在试院之内，钥匙由自己和薛院判各掌一份。

事急，东厂只不过快那么一步得到消息，若要把所有消息都收集完全，再分门别类呈给皇后，估计殿试的名单都该来了。

若不题，到了开试那日，闹了来，不好收场两说，皇家颜面算是丢了个净净，更伤了天下举之心。

这次京试，是她亲笔密旨，着旨令院判裴宁和礼齐斐然题，再无第三人知晓，就连她自己，也是昨天才知试题内容。

“请娘娘恕罪，微臣擅自主，已用试题需再斟酌，和判卷名册还需调整之理由，将裴齐两位大人请来试院，由东厂看，现下两位大人还在试院，无暇分，还请娘娘放心，只是京试试题，历来规矩，都有三以备不虞，微臣已命东厂将所有能买到的试题都悉数收来，三试题，均在其中，只因掺杂了大量仿制，偷题之人又将试题打散，不易被发觉。”

自己这边，钥匙也绝无问题。

皇后着书册，关节都些微有些泛白。

薛院判两朝元老，又是先帝钦的辅政大臣，自然忠心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