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洛冰河被天锤长老一锤砸趴在地上，发一声闷响，似乎骨都要断裂。

洛冰河小小年纪早就会察言观，似乎渐渐察觉了不对劲。从一开始就很不对劲，无论是沈清秋的气质神态，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和平时的沈清秋完全不一样，简直像换了个人。更不要说这梦都觉

他低得很低，看起来有些张。微微颤抖的双手好似有些战战兢兢，生怕态度不够谦卑恭谨而又被辱骂责罚。

可是在梦境中，反正是梦境，哄哄这个还没黑化的冰哥又如何。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沈清秋觉得如果是原装货肯定要觉得谁让你这么努力了！你居然还敢努力想风？

沈清秋知不被打得有多惨，他最后都会顽地站起来，赢得这场比试。

洛冰河似是非常惊讶沈清秋居然会问这个，忙不迭答：“弟自知愚笨，实力不济本不该参加。但弟愿竭尽全力努力一博，争取在仙盟大会博得名次，不给苍穹山派丢脸。”

看天锤长老下一锤就要砸上洛冰河脑袋了，近在咫尺。沈清秋比脑动得更快，已经闪挡在了洛冰河前。

忽然他停下了，只定定望着沈清秋，表情平静看不任何情绪。神亮亮的，透着兴奋。嘴角勾起，却略显酸楚。

本以为仍旧是徒劳，锤只会透过他砸上洛冰河，却没想到真的生生受了一锤，即便是在梦境里，他也痛得冒金星，中几血又被他咽回咙。

沈清秋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力而为即可。”

洛冰河满脸不可置信，又不敢多言，只得跟着一招一式练起来。微有不妥的地方，沈清秋上手改正了他的姿势。然而手一碰到洛冰河，洛冰河就吓得僵直，脸上的不可置信转成了错愕和隐隐的害怕，几乎要瑟缩起来。

洛冰河脸上既有得偿所愿的快意，又有求而不得的痛苦，既癫狂又温柔，万般情绪一齐现在那张还略显稚的脸上，说不的扭曲可怖。

沈清秋开想说什么又顿住了，只轻轻嗯了一声。

似乎察觉到了沈清秋的靠近，洛冰河形一顿，收剑行礼：“拜见师尊。”

怎么回事？！快站起来啊！原作也没有到这样几乎弃权的程度啊！

前的洛冰河姿更俊逸，是十七岁的模样。

可我，不是你的师尊。

他又忍不住夸起洛冰河刚才的剑招，顺便指了几下。

沈清秋轻轻拍了下架着的手臂，柔声：“放松。手这样摆才能剑更准。”又演示了几遍，十足的耐心。

沈清秋前模糊了一瞬，再睁，场景又变了。

族侵的第三场比试。

洛冰河仍旧低着。沈清秋默默叹了气：“你起来吧。可是在为仙盟大会准备？”

后的洛冰河突然站了起来，他表情诡异，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痛快，居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轻柔地哄睡洛冰河，自己也忍不住打架。再睁清醒过来之时，已是在穹殿前。

然而洛冰河却乎意料地趴着一动不动许久，底光芒暗淡，似乎丧失了任何斗志。

他坐在一旁，虚空地抚着洛冰河的发，又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后背，柔声：“睡吧，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

他轻轻喊了一声：“师尊。”

那笑声一开始狂放不已，后来又渐渐似哽咽，吵得沈清秋意识都跟着模糊起来，他艰难转，只觉得洛冰河表情变幻莫测，他怀疑自己了。

秋心疼得要命，恨不得给他拿来几床棉被盖上垫上。柴房真不是人睡的，孩还在长呢！

手中正被他舞得凌厉畅快，手沉稳又灵活，脸上是跃跃试的激动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