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本座就成全你，”沈夜退开两步，打算将刚才被自己打断的表演继续欣赏下去，说，“初七，你便自己，来吧。”

“……是，主人。”

“主人……”初七近乎哀婉求他，但也知这事情，沈夜怕是不会收回成命。

沈夜将蒹葭拄立在初七前，两条鲜红的绳编刀穗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将双手缠在刀柄上。他的样，就仿佛是个力透支的刀者，狼狈地拄刀跪坐着。

“主人……”初七被他制住，低下不敢看沈夜，心存侥幸想着自己要如何辩解，也许这并不真正算违逆了他的命令……

“这么舒服么？”

沈夜问：“真的这么舒服？”

又痛又，然而思及此时真的是沈夜的手在控制着这柄刀，蹂躏他的膛，细碎不禁从中来。

然而，沈夜却真实就在他的面前了，一把擒住了他双手手腕，以及那柄刀，目光在他上游移。初七衣衫不整，跪在床上，松畅的长衣下面什么都没穿，比一丝不挂更为诱人的样。

面雕刻着芦和河，很是雅致。在怀里移动的时候，光的木质到，冰凉，他轻哼一声，缩得有些疼痛，而文雕刻的河纹路，一棱一棱地从的粒上拨过，有疼，却终于到一些快。

初七摇着，开哀求，“主人……属下知错……”

“你有异议？”

初七闻声一淩，翻坐起，一切绮念都吓得断绝，是什么时候……

但……自渎的丑态又被他看见到多少……

沈夜将蒹葭从他收回，初七刚松了气，刀却下转到间，拨开蔽膝，他立的分，他早已情动，饱胀得一塌糊涂，被金属鞘一碰，冰得他浑一颤，脊背弯折下去，“不要……”

他的双手仍被扣在沈夜掌中，无法阻挡。那刀鞘在他的分之上又挑逗片刻，好歹是放过他了，银质鞘已沾了透明渍，粘腻地拉一条银丝，越扯越细。

沈夜在床边坐下，将初七的下颌向自己这边勾过来，靠近他耳边，暧昧地吩咐，“吧，给我看。”

“啊……嗯……”他拥着那柄蒹葭，双也缠上细细的刀鞘，忘情地起来，“主人……求你……再……”

他握住那柄蒹葭，调转过去，用刀鞘微微拨开初七的衣襟，伸去。刀鞘的端包银，自是比白木刀鞘更是冷冽几分，恶意地在他绕了一圈，在了他方才未及碰那侧的尖上。看到初七全一颤，沈夜便来回转动起手上的刀鞘。

刀鞘渐渐被他磨蹭得煨，冰冷的苦楚减弱了，而那些刀工利落的雕蹭在最为细的粘，蜿蜒波和细碎的芦苇，时不时勾刺端孔，那快尖锐如针，透明的沁，顺着那雕之间淌下来，宛如真正由望汇成的溪。

初七在沈夜面前分开双，手指、背脊、脚踝都在微微战栗，他靠近那柄白木长刀，沈夜在他腰后了一下，初七向前一缩，灼的分便贴了上去，又又冷，冰火织，简直苦不堪言。

房里没有其他声响，唯有他隐忍的息声和肌肤蹭在木质上的细响，那声音渐渐被的声替代。

其实……什么事情……开始都是最难的。

沈夜笑：“你喜……这样？”

“既然知错，”沈夜正，“便要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