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事到如今，还无法忘记这个人曾经带给他的悸动。

就算我你又如何，也不能改变这一切。

科森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叶洺。

叶洺痛苦的闭了闭睛，他从地上站起来穿好衣服，然后再次转面对科森，竭力压抑着心中复杂的情绪，等候科森的吩咐。

科森呼一气，好不容易才摒除了那些不该继续存在的心思。

那为人类的是如此的烈，自从三年前自己第一次摆脱希克斯的控制开始，这个觉就开始不断的增，好像心底有什么在复苏，哪怕那三年的可怕折磨，也没有令他屈服，人类的本占据了上风。

叶洺一僵，他转过，表情无措。不离开的话，难还要当着科森的面使用吗？一想到这，叶洺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为人类，应该是厌恶被这样对待的，而自己也会这样厌恶，大概是从心底认为自己是一个人类吧……

当初我下令决那些染者的时候，我到悲痛且无奈，我看到那些因此失去亲人的士兵军官们，他们不愿意相信自己所的人只是披着人的野兽，那痛不生的神至今仍刻在我的心底，仿佛罪孽一般折磨着我，但为了战争的胜利，我不得不作那样的决定。

………………

“我允许你离开了？”科森说。

而在我亲手颁布对你的追杀令的时候，当我现在重新面临着你的时候……我终于完全懂得了他们当时的受，比曾经的痛苦还要刻千万倍，我的内心有个恶的声音，不断的蛊惑我，欺骗我，试图让我动摇。

但是叶洺非常清楚，对于自己而言，这些情是不正常的，每一个染者都从心底认为自己是异兽的一员，他应该不会有这情，他应该只会到愤怒和仇恨而已，但自己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他应该是一个人，才对的啊……

叶洺神震惊又羞愤，脸红的如同要滴血来，抿的发白，但他到底没有说违抗命令的话，双手颤抖了一下，慢慢将盒放在面前的地上，然后解开带，将脱了下来。

科森神没有丝毫温度，冷漠的：“就在我面前，让我看清楚，现在开始吧。”

青年的耳朵都是通红的，显然到极度羞耻且不安，但是又不得不屈服于命令……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让人觉得这样对待他是很过分且不正确的行为。

科森暗红的瞳中缓缓浮现憎恨之意，也不知是憎恨前的这个人，还是憎恨曾经这个人的自己。

叶洺用力的咬住牙，拿起盒里的东西，转过背对科森，单膝跪在地上。

但叶洺还没走两步，就听到科森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像一个人类，为什么，你表现的这么像一个人类……

科森的视线仿佛在审阅他的士兵一般，就这样看着他，不带任何情的颜，严肃而冰冷。

虽然只是短短的动作，但叶洺却觉得格外的漫长，而由自己亲手来更令他的羞耻倍增，好像自己只是一件品或者一个隶，不备人的尊严。

为一个士兵，服从命令是他的天职，哪怕这个命令再过分他也不能违背……更可况，违背命令就会被驱逐去，科森绝不会容忍一个不听话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