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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竟是一道蜿蜒的血迹。
而就是这个停顿,被佐助抓住了破绽,鸣人在呼啸的拳风中狼狈躲开一击,他握住佐助的拳头,压低声音道,“别闹了,你想把周围的人都吵醒吗?”
佐助对鸣人的警告毫无反应,继续施展拳脚。
鸣人皱起眉头,正要认真起来把已经失去理智的佐助制服,就见佐助右眼虹膜的纹路瞬间一变。
万花筒!!
鸣人瞳孔紧缩。
……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被逼得也使出全力。
鸣人突然停下手,任由自己被击倒在地。
不再想着挣扎的鸣人在重新袭来的难堪疼痛中闭上了眼睛,全程一声不吭地忍受对方粗暴的进出。
是他之前记错了吗?原来这种事会这么难受……
直到发泄了一次后,伏在鸣人身上的佐助终于注意到鸣人腿间萎靡的性器,似乎是对此感到不满,佐助抬眼看向对方侧过去的脸,冷声道,“怎么?现在只有我一个,满足不了你?”
本已经魂游天外的鸣人,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一怔,忍不住看向身上的人,“……什么?”
佐助却不再开口,伸手搂起对方的背,让人坐在自己腰胯间。
鸣人立即捂住嘴,忍住口中差点溢出的痛呼,那东西整个进到了肚子里,像是要穿破他的肠子直接捅进胃部,不仅疼,还顶得他差点呕吐。
到底要多久才能结束?鸣人皱着眉扶住佐助的肩头,下面已经动作起来的大幅度进出让他很难坐稳。
鸣人浑身不停冒着冷汗,佐助偶尔也会碰到他体内靠近小腹处的一块区域,让他腰间泛起酸软,但不连贯的刺激只是隔靴搔痒,更多时候还是仿佛要被戳穿肚肠般的恐怖顶弄。他简直是提心吊胆,那丝毫不顾及他感受的动作,总让他怀疑佐助会在下一瞬间再次狠狠撞痛他。
男人间做这种事,果然太勉强了。
而且大概是嫌跟他做不够爽快,主动压着他的佐助反而时不时微蹙起眉,露出焦躁神色。
察觉佐助表情的鸣人简直气得想吐血,既然不舒服,就赶紧停下来啊!用手撸不方便吗?!他都牺牲到这个地步了,这家伙居然还敢挑挑拣拣!
鸣人胸闷,再次把头侧到一边,专注地盯着床头柜上的花瓶。
就算是他,也知道这样跟野兽无异的佐助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行为间毫无理智,怎么看都跟那古怪的封印脱不了干系。
他漩涡鸣人一个堂堂男子汉,心胸开阔,犯不着跟病中的疯子计较!鸣人压着怒火竭力压抑自己奋起反抗的冲动。
直到体内第四次被微凉的体液注入,鸣人才总算被放开。他沉默注视起身立在床边的佐助,只见对方面无表情地一件件换上衣物,然后转身就要离开病房。
佐助脚步一顿,回头冷眼看向床上赤身裸体正拉着自己衣袖的金发男子。
“滚开。”
这回那人倒是听话了,话音刚落便松开了手。
佐助重新迈开脚步,走向门口。
目送佐助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视野里,鸣人双手撑住脸,深深吸进一口气,然后长叹出去。
好累,也好困,但是现在睡着的话,那家伙肯定会跑没影。
鸣人打起精神,胡乱擦了擦腿间,快速套上衣服,追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