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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食盒亲自来给他送吃的,丧期只能吃清淡的,打开盖子里面就两个白馒头一碟粥。
“仲武哥哥”,苍时跪在地上把馒头举到了他嘴边轻声说道:“吃一点吧。”宁仲武看一眼苍时,她似乎又瘦了点,血红色的眸子刚哭过显得更红了,蓝色长发用白玉簪乖巧地盘起,垂下两绺在胸前。
“为什么……”宁仲武开口,“一直不来找我……”他轻低头嘴唇刚碰上那白馒头,忽然将苍时压在身下。
“仲武哥哥!”苍时惊恐地看着他。
深夜有风,四周白幔轻轻飘舞,宁仲武凝视着这双眼:“为什么……选择谢述,不选我。”
苍时避开了他的视线。
于是宁仲武奋力扯开了她的衣领,在苍时的尖叫声里直接拉到了肩以下,露出了雪白的臂膀,苍时挣扎着要起来却被牢牢按住。宁仲武什么也没做,只是温和地亲吻舔舐着她的锁骨,胡茬磨蹭得她轻轻颤栗着。然后在她分神的片刻里,狠狠咬在了她的右肩上——
“啊!”苍时仰头痛呼,右手用力间捏扁了那还没松手的馒头。宁仲武咬住她肩半晌才松了口,那处已经渗出了血珠,他又温柔地舐去。
“以后每周六晨,来我这里学经营。”说完宁仲武便不再多言。一会儿传来沉稳均匀的呼吸声,竟是埋在苍时胸口睡着了。苍时双手轻轻揽住了宁仲武的头,抚摸着他那和谢曼如出一辙的红色长发轻轻梳理着,神色是罕见的温柔。
“傻瓜。”她说。
等了片刻她吃力地起身,抱着宁仲武挪动他枕在一个蒲团上,起身拢好了白色衣领重新束好腰结,弯腰提起食盒却瞥见门口一片白幔后似乎站着个黑影。她没被吓到,只是微微笑着看向那若隐若现的白幔后。
那听见她尖叫声就冲进来的黑影便蓦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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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刃十一有些奇怪地刃一——自谢曼去世后,刃一就归为苍时的暗卫保护她。
“无事。”刃一踩着树枝离去。
夜晚谢述坐在桌边教苍时下棋。解了她腰间的衣带执着她的手往棋盘上铺子,衣服滑落肩膀时那雪白的藕肩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色牙印,像是赤裸裸的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