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珐莎几乎失去意识,大脑早已无法思考,身体给出最原始真实的反应。他只觉得自己被抛向顶峰又高速坠落,脑袋里炸着烟花,身体无法控制得颤抖,头皮发麻。
几乎变调破音的声音让库都斯江一顿,高潮中的内壁死死绞紧收缩,库都斯江不得不停下动作,咬牙忍耐一番,才止住泄身的欲望。
他望着珐莎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脸和半闭着的没有焦点的双眸,眼神愈发晦涩不明,不待珐莎把气喘匀,又开始了一轮更加激烈的操干。
等库都斯江终于将那一股热流注入珐莎体内,把自己抽离出来,燃着的蜡烛都已流干了烛泪。珐莎嗓子早已叫哑,身上到处是暧昧不明的痕迹,穴口合不上了似的,翻着红肉吐着白色液体。
珐莎浑身无力,几乎要晕厥过去,库都斯江解开一直绑着他的红绳,借着那最后一盏烛灯的一豆火光,细细观摩身下人的脸,摩挲他手腕上勒出的红痕。
好像那丝线还绑在上面似的。
在勒痕上印上一吻,将他身上的污秽仔细擦净,珐莎无意识的嘤咛,哼唧着往他怀里钻。库都斯江轻轻叹息,双臂环住他,动作轻柔视若珍宝。
拥他入怀,紧紧锁住,沉沉睡去。
梦到这里,库都斯江总会醒来,心中紧揪,那一夜翻云覆雨,春宵片刻却刻骨铭心永不忘。
之后的事他同样不可能忘,只是不愿回忆。
他其实没有睡着,怀里的人也是。
珐莎以为库都斯江睡去,缓缓睁眼,在昏暗中盯了将军片刻,忽然像受了委屈似的往他胸前蹭蹭,轻声长叹,再抬起头,眼中的温柔缠眷不见,净是狠厉。
他将手抽离出结实双臂的禁锢,向床头摸去,赫然出现暗格,珐莎从里面拿出匕首,紧握着,深吸一口气,向眼前人刺去。
窗外雨下得大,雨点声就是最好的掩护。在匕首刺破一层表皮的瞬间,库都斯江睁眼唤他:
“刘昶。”
珐莎手上猛顿,就被库都斯江握住刀刃,手掌被割破,血流如注,他却觉得都不及心口那一点点破皮痛得刻骨铭心。
“你知道你方才高潮时叫我什么吗?”
珐莎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喊 ‘瓦尔’,我只告诉你我姓库都斯江,你如何得知我的名字?”
刘昶看着那沾满鲜血的手掌,手中的匕首怎么也握不住了。
窗外的埋伏这时候翻了进来,几把长剑齐齐架在刘昶的脖子上,房内的旖旎气氛消失殆尽,只剩下剑拔弩张的肃杀。
刘昶惨白着一张脸:“你早知道?”
库都斯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本名刘昶,南国人,在此潜伏已久了,不知从多少前来寻欢的要臣嘴里套出多少情报,是南国国主最得力的下属。你的最后一个任务是...刺杀我。”
刘昶撤出一抹自嘲的笑:“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一开始就杀了我,而是要等到现在,你就是为了羞辱我?”
库都斯江只觉得心里酸涩,想把眼前的人揉进怀里。
“将军无需与他多言,此等内奸就交由我们处置!”
为首那人将剑往下压了压,在刘昶的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库都斯江盯着那到蜿蜒血迹,觉得刺眼,无比心痛烦躁,咬着嘴唇点点头:“先别杀他...留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