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森的意识被渐渐瓦解了。

天气好闷……

咦，有什么东西从上滴落……是血吗？

你在什么？住手耶！

好人，但最起码还是一个“人”。

如果残杀了自己的同类以后还要开膛破肚地把人家的官内脏给扯来卖掉……那双手上沾满的鲜血将会把自己作为自然人唯一被赋予的“人”给抹洗掉。

但是，是谁呢？为什么要，并且敢绑架JOKER？

但是他们作为“人类”的这个事实，并不会有人站来否认。即使再低劣，也会被包括在人类的圈里。

方森朝四周看了看，这密室里除了一盏小灯和一群被捆绑住的JOKER以外，可疑的地方就

方森眯起睛来，想要看清楚施暴者的面孔。只觉得好熟好熟，但是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的手手脚脚都被地捆绑住，整个人都被扔在了角落里坐着。之所有不断有从发上滴落，那是因为他刚刚被人淋了一整盘。

可是方森叫喊不来，连动也动不了，像个死人一般只能僵地躺在地上。

“人”，是自然人唯一可以调拥有的品格。

睡吧……

方森并不想失去……作为人类的基本资格。

是一堆人。

只想这样乖乖地坐着，最好有人可以帮忙抬他回去，睡个好觉，然后再另谋就……

算了，反正不痛……不想了。好困啊，还是继续睡吧……

或者说，是一堆JOKER。

突然，觉被什么而有力的东西袭击了自己的脑袋，方森迷迷糊糊地才勉醒过来，回到了现实。

为什么，不痛呢……

认清了自己当不来JOKER这个事实以后，他刚才一直绷着的神经突然得到了放松，整个人都地坐在了地上。

今天就睡吧……

不能再睡了。

唉……

方森虽然并不能认他们所有人的脸，也能大胆地作如此猜测。他好像明白自己陷了一个什么样的困境中了——

一痛都没有，只是看着男人这样待自己的时，那血腥吓坏了他。

不想动……

尊严，没有。自然人是人类的耻辱。

喂，那连着的血淋淋的东西是血吗？

当方森挣扎了一下想伸个懒腰时，才终于意识到

在这四面皆墙的密室里，不仅他一个人遇到了这样的窘况——

没得到过JOKER完一票后所获得的利，却在这样悲惨的地方被认为是JOKER。上天兜兜转转地，原来就是想跟他方森开个玩笑。

有人要集绑架JOKER，而打算杀掉那女人抢官的他，也被当成是其中一员了。

自由，没有。自然人被限制在黑街里。

“——哗！”

好累……

好困……

是梦？太好了……可以继续睡了……

在睡梦中不过度过了多久，朦朦胧胧睁开睛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面模糊的男人，拿着大刀，剖开了自己的肚，把方森的胃啊、肺啊什么什么的，通通往外扯。

你是谁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