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就有些无耻了，白澄嗤笑一声。不待他回答，洛玄忍不住：“那你们又有何证据能证明是他杀的呢？”

“还用说吗……凶手一定是他！”有人情绪激动，“什么好端端的把一个到家里来，果然事了吧！”

“洛公，你这是要与同合污吗？！”不知是谁这么质问。洛玄闻言奇：“我岂非一开始便是同他一的？”

“千真万确。”白澄。

这句话是连着姬竺也责怪去了，那人说完才似乎也觉得不妥，闭上嘴退至人后不作声了。姬竺脸又沉了几分，望着白澄，右手在袖中攥得青凸起，似是在隐忍着什么，面上仍保持着风度：“那么请问白公，家母与你都说了些什么、些了什么？”

听完这个丫鬟的证词，众人纷纷讶然，显然对老夫人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秦念“哟”了一声，被姬竺抬一瞥镇了回去。

见家主来了，两个丫鬟走上前，其中年纪小些的一个丫鬟哭哭啼啼地“扑通”一声便跪下，嚎啕：“呜呜呜……您要替我们夫人主啊！”

对

忽而有人为发声，视线一下都聚集到洛玄上。姬如松拉了拉他的衣角，姬竺在旁轻声警告，洛玄置若罔闻，径直穿过一群剑弩张的修士来到白澄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白澄的手掌微凉，手心相覆的温度却得刚刚好。

“……那么白公，可有证据能证明，家母不是你所杀？”

“我去的时候，只有白公应了门，他不愿叫醒洛公，便只一人随我来了这。”她继续，“白公屋后老夫人便有意让我避开、回去歇着，所以我并不知他们谈了什么，也不知白公是何时离开的，但最后与老夫人相见的应当是他。”说完，她看了白澄，“白公，我说的可有错？”

这丫鬟是姬老夫人的贴侍女，平日照顾老夫人日常起居。今日见着早就过了老夫人平日起床的时辰，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这才推门而。孰料，见到的却是老夫人躺在床上被一剑穿心的尸，而床边掉落了一把染血的凶，却是老夫人自己的佩剑。

“她不知，但我知。”另一个年长些的丫鬟开，“昨天是我值夜，老夫人天快亮时醒来忽然让我去客房请两位公，我心中觉得不妥，但老夫人不知为何很是持，我拗不过她，终究还是去了。”

白澄笑得彬彬有礼，摇：“无可奉告。”

若地轻摇着折扇，对周围的利刃视而不见，悠然自得地好像只是在自己院中品茶赏景，见到洛玄还朝他微笑了一下。

“那你怎知最后见到老夫人的是白澄？”姬竺问。

他站在白澄跟前，将他与那些恶意的视线隔绝开，反手在背后悄悄地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说完，着泪恨恨地瞪向白澄，后者朝她微微颔首，笑容依旧。

姬竺见到白澄，脸不怎么好看。洛玄见到白澄这幅事不关己样，回以一个微笑，觉自己是多虑了，竟是比嫌疑人本还焦心。姬如松本就对老夫人没什么好，孩心耿直，全表现在脸上，对老夫人的被害无喜无悲，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小师叔悲痛万分，只是再看向白澄的目光也带上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