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年轻人，上战场还带家属。"老人严肃，"这是违反军队纪律的。"

奥列格倒是很赞同，"军队士气这两年很不好也有这个原因，军队制度腐化，斗争很激烈。"

"是特殊情况，他是被报社主编派来的，郁金香爆炸案的唯一生还者。走投无路才让他和我一起，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他呆在阿富汗，找个机会就送回国了。"

"想让那些老派贵族们放权哪有那么容易，一开始我是没打算掺和这件事的。我在普勒霍姆里呆了三年了，是这里的总书记官，也是唯一一个书记官。我刚到这里来的时候思想上不能接受，神压力很大，觉得太讽刺了，认定了他们是刻意羞辱我让我继续当'总书记官'。"老人沉，"所以一开始戈尔乔夫给我写信，我有傲气，不想再给这个腐烂的政权分忧解难了。"

奥列格继续说，"所以他们要杀你，是害怕你重新当权？"

"其实就是被贬，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契尔年科最后那个样哪还有时间阿富汗？他们把调任令拿来的时候，我说我要总书记的亲笔签名，他们说没有，总书记卧病在床没有闲工夫给我签名。从79年开始，喀布尔级官员的调令肯定都是要总书记签字的，我们都知。我当时就说那我不服。"老人嘿嘿一笑，"后来想想觉得傻的，人吧有时候到了形势面前不得不低，但就是不甘心，现在再看看那时候的自己也是不值得。"

奥列格很好奇，"那时候您怎么调任了呢？"

"这孩是？"

"一开始喀布尔的秩序很好，你调走之后越来越差了反而。"

"如果能活着去，我会回信给总书记答应他的信任。"阿布拉莫维奇坦然，"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还想什

"想让我任委员。我才知戈尔乔夫的意思是希望我重任喀布尔总书记官，理撤军问题的后续事项。克林姆林里斗得很厉害呢，戈尔乔夫千万绪，可惜就是有人不想让他好过，想把这场仗打下去。他才想到我。你想想我那时候在喀布尔多势啊。"

奥列格心中产生了对老人的敬佩，"您说的对。"

阿布拉莫维奇，"国内情况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我现在有改变想法。"阿布拉莫维奇正，"因为个人的挫折而轻易说什么放弃国家放弃世界这想法是很幼稚的。人类破坏自然如此严重，地球尚忍受着我们，哪里得到我们挑剔这个世界？"

"几位朋友提醒过我这段时间要注意安全，看来是真的。"阿布拉莫维奇坐了下来，他的膝盖受伤了，掀开脚磨破了一大块，他说，"两个月前我收到戈尔乔夫亲自给我写的问信，询问我最近的情况，他的意思是他需要人帮他理阿富汗的烂摊。我本来告诉他我对这件事情没兴趣，现在我就是个乡村教师，可后来全国和解委员会的人联系上了我，我就知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哎呦，真是老了，关节不行了。"

奥列格看着旁边的尤拉，血暂时止住了，尤拉的呼稍微稳定了些。

人摇，不想解释，"人生起落，在所难免。"

奥列格说，"这些人来杀你的？"

奥列格低声说，"这是我的恋人。"

"你刚才说到全国和解委员会找到你，然后呢？"

"那看来我还是了好事。"阿布拉莫维奇放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