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有的办公室的百叶窗原来是白的，现在统一换成了灰，使窗帘和外墙的颜合到一起，视觉上降低了整栋楼的存在。裁掉三分之一的员工后，大楼里的改变是逐步建立起来的，不仅仅是百叶窗的颜，赫瓦贾让人撤掉了一半的电话以及吊灯，清洁人员也省了下来，员工必须自己打扫办公室和厕所，每层楼只有一名维护工人行日常设备维护。

这个预算纳吉布拉考虑了很久才批下来。纳吉布拉缺钱，和解计划带来大量的金钱投，这时候KHAD愿意在钱的问题上让一步倒是很令总书记满意。让纳吉布拉思虑的是KHAD缩后是否会影响到它的工作效率和平，情报组织越大，他就越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如今KHAD不再让他有百分之百的安全了。

"万事总有牺牲。"康斯坦丁言之有意，"如果想要窥视别人，总要好自己暴的准备。"

赫瓦贾，"嗯哼，情报的悲哀。副局长曾经开玩笑跟我说，从前他们想知贵族的生活都是什么样的，如何穷奢极，我说你去查我的私产情况，档案室里全都有。他查完了回来说，看来也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我说，贵族的钱和普通的钱难还有区别不成？"

秘书说，"这是第一次克格直接找上您。"

醒醒。"

赫瓦贾皱了皱眉，"我知，你昨天跟我说了。"

他的手指到尤拉鼻尖微弱的，他的嘴角抖了一下，轰然一声断裂的响，他反地一缩，用完全挡住了下的人。一块石砸落下来，狠狠一记重击，他来不及上一气，前乍黑，颓然倒了下去。

"不是个人喜好。"康斯坦丁说，"克格的要求很严格，我们不能收任何礼，私人的经济状况要随时上报审查，包括家生活和家属的私生活情况，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

"不得不说纳吉布拉是个非常有担当的领导人。"康斯坦丁微笑，"KHAD是他一手创立的，现在为了和解计划他甘愿牺牲到这个地步。"

第三十六章

康斯坦丁还是一副休闲打扮，明明赫瓦贾和他是第一次见面，但他看起来像是老友聚会一般熟稔，"来喀布尔后一直没有机会过来拜访，没想到变化这么大。上一次我来的时候七八糟的，你整顿以后看上去净舒服多了。还是贵族的生活习惯好，到哪里都整整齐齐的。"

"嗯。"赫瓦贾整理了衣装，"请康斯坦丁先生来吧。"

KHAD办公楼。

"局长，克格驻格兰长康斯坦丁先生预约了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时间。"

"一个朋友带来的礼。您喜珐琅？"

他不和赫瓦贾客气，赫瓦贾却不敢拿他当朋友，"您谬赞，这是总书记的意思。"

康斯坦丁看着他办公桌上的珐琅杯，"杯很漂亮。"

赫瓦贾对此心知肚明，他只能咬牙忍耐。纳吉布拉多疑猜忌，手段毒，没有人比他更了解KHAD，在他底下耍样是一项大的挑战，赫瓦贾不得不捡起十二分神应对。这就是为什么他前段时间亲自会见和解委员会成员。和解计划顺利实施，将纳吉布拉的注意力理所应当地拉到了这上面，长期谈判过程带来的无底一般的财力消耗对比KHAD来说，显然更加让总书记关心。

"钱只有那么多，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