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时帝君因为你……”杜传略看了一夏古月，可惜后者并无羞愧之意，“嗯，也就是吃了那丹七日后，全经脉气涌动——事后帝君曾开玩笑地说当时他简直觉得生不如死——那时候唐漾人开始反常地以一超越了下属份的态度对待帝君，不但一路上全程照顾得帝君无微不至，行为动作更是、暧昧不已。而且这态度从那时开始，便一直持续了几年，帝君对此一直没有明确的表示，其他人自然也不好手。”

“他们在那么多年前便认识？怎么可能……”

“司徒放？”

夏古月也即时想到雾潋山中梁十三与他说的那些话。“唐漾人……可有其他关于数字的别称？”

“你别把世界上所有人都看成白那堆古不化的伪君。我们夜圣讲究率而为，真的喜了，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就不知那堆白痴哪来的那么多土规矩。”

认帝君的资格。”

“嗯，的确……男人或女人，有时候实在是自不能控制的……”夏古月心有戚戚焉，“那之后呢？”

夏古月终于抵不住杜传略的话，“你能不能不要隔几句话便在我面前提一起他的苦与好？这些事且留待我们自己解决吧？……轸迟两人本来就不愿伤及我命，最后那一年，我舍了用惯的铁骨古木扇，招招以命搏命，他们自然有所忌讳。于是我便这样且打且逃

“也就是……我被骗在日门月之后？”

听到这个名字，夏古月浑一震，“那就是了，他跟我说过当年司徒放把剩下的十几个孩编了号，他因为排在十三，所以来后也用了这个名字，但其他人却改了名……”

杜传略觉得很不可思议，“原来如此，那么唐漾人的行为也就稍微能说得通了。他成为金使的举动让很多人都不解而且不满的，特别是五行使里的其他四使，不过唐漾人的立场非常定，其他人才毫无办法……这忠心耿耿的表象他一直维持到六年前。”

“关于数字的别称？我未曾留意过……”杜传略停下来思索，“……倒是听过帝君有几次没叫他的名字而是喊他十四。”

“这事一直是夜圣教里谁也不知但谁都想了解的秘密。可惜当事人守如瓶，我们也没办法。”杜传略一耸肩，“不过据我估计，他们俩都可能跟前任帝君有关系。”

毕竟那是两个男人啊，如果当初自己与梁十三继续相下去才慢慢发现那真实的心意的话，恐怕世人会有很多难听的话吧？而正是因为当时自己已经败名裂，所以武林众人才没注目到情这相比起来微不足的方面上来。

“居然没人反对么？”夏古月很好奇地，继续对杜传略试探的言语不闻不问。

杜传略看着夏古月，哼：“之后？之后你便关了。帝君丢下一切，跑去找你咯。我倒好奇，虽然烈百逸带了消息给你，但你怎可能一年之间便胜过日月双君？”

“是。因为当年唐漾人来到谷里的前几年，各地曾发生多宗婴少儿失踪事件，帝君曾略微向我提及过这是前任帝君所，他便是那些失踪孩童的其中之一人，所以我猜想唐漾人很可能也曾是其中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