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寒不再说话，看着湛泉那张稚气未脱，俊秀可的脸，他很想告诉他一切，很想让他去祭拜一下他从未见过面的亲哥哥。他甚至到愤怒，为什么湛溪过得那么苦，死得那么惨，这个男孩却泡在罐里长大，太不公平了……

跟着湛泉这几天，屈寒见到的他几乎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笑容满面的，方柏杉却让他惊骇的表情。

屈寒沉默，过了一会儿又问：“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有才啊，长得也帅……”

屈寒心里一窒。

他骤然变得冷的表情有吓到湛泉，他怯怯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张啊？”

他挤眉、比手画脚耍宝的样让屈寒想起肖莫里，心里不由地叹气，他们两个人，格还真是像的。要说不同，肖莫里也许更弱更沉默一些，而湛泉比较开朗活泼。

见方柏杉不知为何脸沉地回了他原先的座位，貌似不会再过来找茬。湛泉松了气，雀跃地问屈寒，“你是哪里人啊？”

“这歌以前没听过，是你原创的吧？”

眯起打量了一番坐在远在发脾气的方柏杉，屈寒不知他曾经过什么让湛泉这么害怕他，但是任何人想要伤害湛溪的弟弟，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背着吉他走考场，坐在工作人员为他准备的椅里自弹自唱了一首自己作词作曲的歌，独特的气质和大的气场瞬间震住了三位评委和电视台的摄像师。

“你那个哥哥……他叫什么名字？”屈寒有些艰涩地问。

没察觉他的刻意，还以为屈寒是一个人觉得无聊过来找自己聊天的，这里那么多人，他却只问自己一个人要不要喝，他把屈寒的行为当成了友好的表示，心里又是荣幸又是兴。

他一下就听懂了，湛泉的妈妈说的那个人，是湛溪。她虽然没有告诉湛泉他的世，也没有安排他和湛溪见面，可是她一直都让他知这世上有湛溪那样一个人存在。

湛泉想了想，“好像是叫什么溪吧，妈妈也就提起过一两次，我不太记得了……”

一曲毕，他收好吉他重新背上，双手在袋里漠然地望着三位评委，过了好一会儿，在摄像师的咳嗽声提醒下，他们总算从他的表演中惊醒过来，纷纷激动地站起来鼓掌叫好。

屈寒闭了闭，想着湛溪去世前再三的嘱托，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才睁开淡声说：“我没事。”

“D市的。”

“好难得的声音！”

“妈妈说是我生前一个人帮我取的。”

湛泉却以为他还在张，搜刮肚的不停地讲冷笑话给他听，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小伙，我看好你哟！”

“哦？”屈寒随问：“什么亲戚？”

湛泉考场过了三分钟工作人员才喊下一个，屈寒知他过关了。虽然他参加这个比赛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湛泉，但是他一直也很喜音乐，并不打算随便应付。

湛泉乖巧地回答：“一个妈妈那边的远亲，妈妈说辈分我要叫那个人哥哥的，不过我没去过D市，他也没来过我家，所以从来没见过面。”

“D市？”湛泉开心地笑起来，“这么巧，我家也有亲戚在D市呢。”

“吉他弹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