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泽楷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推拒，往下坐了些，靠上了叶修肩膀。“这几日……读了一阕词。”

“站得越，跌下来便越惨痛，”王杰希将圣旨递给一边的人让他收好，自己端起那凉透了的茶抿了一，“本不能不警醒着。”

“嗯？什么词，说一句来听听。”叶修握住他手，应着。

微草殿的人们忙着收下礼服、赏赐，王杰希却坐在原位看着那圣旨，手边半盏茶渐渐凉了也没发觉。乔一帆和邱非去逛了半晌避嫌回来，都向王杰希了喜。

“舅舅如何觉得这是喜事？”王杰希推过茶盏给他，表情仍是淡淡的。

“朕此番去叶秋，将母后给他的皇后册印都要了回来。”叶修掬起一捧浇淋在周泽楷腕上的玛瑙珠上，抬起来细细赏玩着。“还有一事，从今日起，后加封妃嫔的事就全由你来决定了。”他看向周泽楷，“朕实在不兴隔几日便赏一人、封一人，由小周替朕分忧，可好？”

抱住，在他觉得天旋地转间被扣在了池上。

（二十）

“请。”

“德妃王氏杰希，聪慧捷，敬慎居心，久侍闱，资淑睿，率礼不越。着册封为正一品贵妃，赐封号慧哲，与泓嘉皇贵妃共掌六权。钦此。”

除了药箱外，方士谦的小徒弟袁柏清还拎着个盒，像是有些费力，却也不肯让人接，只是自己好生将它放在了一边。

“吴……吴羽……”周泽楷的回话还没说全，叶修便又将他压回了池，说着有些无理的话，“以后陪朕前不要与外人接，”他伏在周泽楷颈间了气，“朕只喜你的蔷薇酒香。”

“叶修……”周泽楷仿佛刚从情中脱不久又被拽蒸腾着的漩涡，在他怀中竟是怔怔地直接喊了他的名字。叶修也不再多话，将周泽楷的扒开些，再次了他内。泉就在周包裹着，再加上叶修送的动作和不断作的手，周泽楷早已失了理智和抗拒的力气，扭回来想要亲他。叶修就着下相连的姿势将他转了过来，在内碾磨的过程中难免会碰到让周泽楷罢不能的一。他中的惊呼被全数吞下，叶修舐着他的，问：“小周，你上为何会有青梅香？”

“臣见过慧哲贵妃，贺贵妃晋封大喜。”方士谦坐定后先不急着诊脉，而是拱手致礼。

“要不是想着快些来沐浴，朕怕是要错过这大好光了，嗯？”叶修咬了咬他耳尖，一手沿着周泽楷光着的腰腹摸上了他大内侧。

“嗯。”王杰希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两人面面相觑一瞬，还是邱非开问了：“您现下已是贵妃，位同副后，为何……”

“平生相见即眉开。”

清理的时候又趁机吃了些豆腐，周泽楷终于被放过，叶修拥着他了另一池里，老老实实地泡着。

“恭喜慧哲贵妃了。”那人也很老，受赏后笑笑便离去了。

伴着话音的，是周泽楷在他抚下再次的白浊了里。

“这……皇上晋了杰希的位分，又是仅次于皇贵妃的唯一一位贵妃，为何不喜？”

待那两人都回了自己偏殿，人殿传方士谦来诊平安脉了。

“臣谢主隆恩。”王杰希行了大礼，在随女搀扶下站起。不用他使，便立刻有侍从上前给宣旨的人递了赏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