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将军看中了路小佳和楼月，一个武生，一个青衣，长得都好，本想着一个自己来当男，另一个送给文宣帝，楼月察觉到了不对，便趁着一个偷闲把路小佳送走了。”

谢行止突然想到自己来的那个时候隔的大娘告诉自己的主母成婚，联想到今天的那个漂亮的女，“那，那个成婚的外族……”

“你当时也在场，想起来了吗？”

“楼月成亲之前。”

“认我啊……”楼月叹叹气，“可是我想见见他。”

“是的，他发现了。”

沉默一会儿又加了一句，“我不会与你刀剑相向。”

“真巧……对啊，真巧。”

“所以路小佳还是发现了他是楼月。”

“……是的，我记起来了。”

“楼月后来怎么说？”

“你不告诉他？”谢行止凝视他的睛，漂亮的如同星辰，眉间都带着风的韵味，男唱女旦本就不容易，他唱的那般，平时的一举一动自然有着从容和雅致，让人念念不忘。

“这么巧？”陆维臻扬眉。

“那他自己呢？”陆维臻不自觉问了来，“他为什么不走？”

“谢你今日一饭之恩。”

“他让我不要告诉路小佳。”

“没想到再见之日，竟然是我成婚之时。”

“我们有，五年不见了。”

“讲得就是我。”楼月笑的诚挚，“迎你来参加。”

谢行止了一气，闭上了自己的睛，抵在了陆维臻的肩膀上，“一曲唱罢离别，从此天人不相见，待到垂死之时想起，昔日多情的人，从此成了故人，生死永隔。”

“他怎么的呢？”

“我只盼着他好好过自己的日。”楼月睛一转，看着虚空，那个神让谢行止印在了脑海，心中也不禁叹难怪当初仰慕者那般多。

“那他呢？”

“因为整个戏班都是他来负责，他走了，谁来保护剩下的人呢？”谢行止中有过一丝光亮，“总是有着各各样的担当，有时候这些就是枷锁，让人走的越来越慢，也无法远行。”

“他找到了。”谢行止说这里烛光闪了一下，中橘黄的灯光看起来温馨无比，“没想到，穆先生要我取琴的人，就是路小佳要找的师兄。”

“什么时候？”

“师兄，我们再唱一折戏，好不好？”路小佳抬楞楞的看着楼月，也就是楼月，轻轻乞求，楼月坐在椅上，路小佳蹲着，把手贴在他的师兄放在膝盖的手上，如同他们十年间一直得那样。灯光柔柔的打在了楼月的脸上，微微的绒看起来很温，却也温不到路小佳的骨里。他寻了五年，终于千辛万苦的寻到了这个

楼月只是蹙着眉，“他什么都不知。”

这样好的一个人，遭遇却让人扼腕。

楼月低沉，“也迎他，还有，不要告诉他我是谁。”

“认来了。”谢行止正在倒茶，手一抖，茶溢了杯，茶是褐的，谢行止的手抖的像是落叶，陆维臻一把抓住他的手，“都过去了，别害怕，别害怕……”

“他来了，若是认你怎么办？”谢行止凝眉。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谢行止笑了，“为何？”

“然后呢？”陆维臻是个很好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