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嘴角一翘，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新年早就过了啦，傻谨。”叶松伸手将国王揽在怀里，“谢谢。”

国王只顾着自己说，也没注意看叶松，自然是不知叶松已经两放光了，此情此景，不就是小夫妻吃年夜饭嘛！国王可真是不一般，得厅堂下得厨房，虽然格不大好吧，可他就是喜。

国王神秘地领他到一片漆黑的吧台前，不知从哪摸一蜡烛来一摆手着，郑重地戳在单脚烛台上。

“那就让我先说了。”国王清澈的睛转向吧台的暗格，两手一摸，竟然端上了一大盘饺和一碟醋。

再往远看，却什么也看不见了，视野当中只有灰蒙蒙的一片暴雨天。

烛心嘶嘶地响着，烛火温柔的光摇摇曳曳，两人相对而坐，一个在吧台外，一个在吧台内。

叶松站在窗前看呆了，他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能这么容易就于小小的幸福当中获得大的满足。

“下雨也好，自从下了那场大雪，天气都起来了，也不知这个天是怎么回事，不好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地来……”国王一咬掉

国王上的蟒蛇戳到了叶松的脖，可是叶松不在乎，他只愿自己能长长久久地陪在他的国王边。

国王顺从地将脸埋在叶松的温当中，也不说什么，只是糊地嗯了一声。

“你们东国的节就快到了吧？你暂时也回不去，现在是战时，又不能办什么灯庙会，免得有人有微词，说我贪图享乐。”国王又摸一双碧银纹木筷来，递了过去，“将就着吧，我自己包的，你们本土人的手艺我是比不上了，可是味还是能吃的，是香菇三鲜馅的，要不要尝尝看？”

“媳……阿谨，那我吃了啊。”叶松毫不客气，一嘴里。

叶松向远望去，京城内万家灯火，街上车三三两两，近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抬起来望着烟火，他们所乘坐的船只将海面上烟火的倒影摇碎，这一切都是那么好。

意思看叶松的脸。

叶松往窗外看了看，御园泥泞的地面被一串串雨砸浅浅的凹坑来，可是那碰撞的滴答的声响也听不真切，因为它早已淹没在成千上万滴答里了。

叶松看着国王，他由衷地觉得，能喜上这个人，真是自己不知几世修来的福分。

“叶松啊，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国王问。

“这是……？”叶松有些吃惊。

次日，天上莫名地下起了暴雨，这雨偏又没有风，沉沉的云层压了天，其中不时传来如同石一般的闷雷响，闪电雪白的光总是闯在雷声之前扎窗，又忽然逃走。

“嗯？好……”

“你送了我一场烟，我自然要还你一场。新年快乐，叶松。”国王上前轻轻挲着他的发。

“怎么会突然下雨啊？我还想去市集逛一下呢。”叶松咬了一早餐的巧克力霜泡芙，有些不地看了看窗外。

“没有啦，我都忘记要说什么了，等我想起来再讲吧。”叶松答。

窗外噼啪一声炸开了满天的烟火，赤橙黄绿蓝靛紫，犹如百齐放，万朵同绽，炽烈缤纷，雍容华贵，霎时亮了孤独而单调的夜空，一线线火光摇曳生姿，转瞬即逝，此落彼起，留下一簇簇青烟让薄云穿行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