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安抚：“所以我说，不要着急，急了，该看到的东西也看不到了。”

里每天都有人打扫，多日过去，各走廊，径间，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越明肖了，再次垂眸看殿里的东西，长长底透着明：“我再去其它地方看看！”

封姜翻了翻外面小园，倒是略有收获：“被翻过，也被还原过。”

不过越明肖现在情绪不稳——

再往细里看，越明肖发现了更多不对：“这珠帘低了两分，我娘喜清，不喜走路过门时珠帘垂面的觉；还有这屏风，我娘最不喜的就是这富贵牡丹的，倒不是东西不好，而是东西太红，还透着灿金，她这两年睛不好，不喜颜太亮太刺的东西……”

除了那淑皇太妃，还有谁！

周尧却注意到一细节。

他看着光下闪耀着光泽的珠帘和牡丹屏风，长眉微微扬起：“小明，你有没有注意到，你方才说的几个异常，都是别人不太会注意，只有你娘，你，或者最亲近的心腹才知的习惯？”

也就是说，翻找东西前，这笔洗砚台，画架珠帘屏风，就是这么放的。

摄政王李密转了个方向，把闽王拉到天机楼方向……

人们被三皇挥退，周遭安静无声。

这二者，是否有什么联系？

结果跑了一圈回来，眉皱的更了，除了这里，这几样东西，其它地方无人异状，十分正常……

转到殿内，同样的净清，没任何杂，没任何脏污，同样看不什么痕迹。

小皇帝还小，没有娶后也没有纳妃，先帝的妃也不多，稍稍的都被淑皇太妃给踩死了，所以这后，非常宽。淑太皇妃为表自己大度，这一上没亏待肖太妃，这明月殿虽然偏了，远了，但地方是够大的，甚至还自带一个小园。

越明肖第一个推门去，周尧与封姜跟在他后，观察打量四环境。

“别人既然有心还原，那么还原来的应该就是当时看到的样——”

“是，她周遭一切，都喜料理的清清楚楚。”越明肖盯着案前的东西，皱了眉：“但是不对……”

不过下不是讨论天机楼的时候，因为明月殿到了。

“我娘喜写字画画，笔洗砚台是放在右手边，但不是这样平直的右手边，应该往上挪五寸，”他指过案上笔洗，又指一旁画架上刚刚起笔，没画多少的梅枝，“我娘喜画梅，每每起笔必先描绘树，从不会先画枝。”

越明肖攥着拳，细长眉里带着火气：“这是不想让我知太多，故意还原了现场！”

周尧与封姜在外面转了一圈，没什么收获。

顺序很明显，是先被翻，再被还原。

这说明了什

周尧想了想，问越明肖：“你娘是个很有条理，很净的人？”

周尧心想，其实他不提醒，等越明肖自己过来，这些事一样会发现。

天机楼，可是天底下最不容忽略，最了不得的存在。

仔细琢磨着，越明肖看向周尧的睛发亮：“你说的没错，我们果然就应该立刻来皇，这里就是有线索！”

翻找过后，为免留下线索，来人将东西一一还原，一丝儿也没错。

眉微微皱起。

越明肖怔了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