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不要脸！”关素衣被这人无耻的程度震惊了，颤巍巍地伸指，却因这片刻失神，叫对方逮住机会迅速靠近，一把夺走银簪，从背后将她牢牢抱住。

“夫人，你脸红的样真，和朕想的一样。你在朕怀里又踢又闹，可极了，赵陆离定然没见过你如此鲜活的一面吧？夫人，你自己可能都没发觉，你不怕朕，你在朕面前肆无忌惮，任使气，因为你心里明白，朕你，

“你混账，你无耻！”她气得直往男人脚背上踩，还狠狠碾压几下。然而正如方才所言，他果然是一片糙的瓦砾，竟丝毫不觉疼痛，反倒低笑起来，声音里满满都是愉悦。

关素衣挣扎不开，唯有冷笑，“连赵纯熙都能知，旁人焉会不知？你还当自己行事很周密不成？”最好的回答就是避而不答，让这人自个儿猜去吧。

圣元帝将她搂得更，慎重，“夫人，此不便，朕不能向你解释更多，改日朕必定一一为你解答疑惑。你只需知，千万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拒绝朕。中原有一句话说得好——瓷不与瓦砾相碰。你是金贵的瓷，朕是糙的瓦砾，为一片瓦碎自己，又是何苦？朕绝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伤害二位泰山，你大可放心。”话落在她玉白的耳廓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腮边满是胡渣，亲一下除了有有，还刺刺的，麻麻的，臊得关素衣从耳一直红到脖颈。

圣元帝抹了把脸，无奈，“朕自然认识‘羞耻’二字，但它们却不认识朕，所以注定要让夫人失望了。”

关素衣前漆黑一片，行动也被禁锢，唯有耳畔的气和隐祈求的嗓音在刺探着她的观。她慢慢恢复平静，讽笑，“此生此世非卿不娶，却原来早已后佳丽三千。皇上，难这还不叫敷衍，这还不叫欺骗？人竟能无耻到这等地步，我今儿总算长见识了。”

关素衣哪能相信这些鬼话，又是扭动又是跺脚，里吁吁着气。

“说什么？说你如何贪恋，谋夺臣妻吗？你整日里研习儒学，可曾认识‘羞耻’二字？”关素衣咬牙诘问。

圣元帝着实心疼，更被她得下腹发，只好用大手捂住她睑，柔声絮语，“夫人别动，好好听朕说话。夫人是个明心亮的，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应当逃不过你的睛。你不要想着朕是皇帝，也不要想着朕隐瞒份刻意接近，你只需回忆与忽纳尔的每一次会面，每一句对话，可曾到过半分欺瞒敷衍？忽纳尔恨不得把心挖来给你。”

圣元帝越想越难堪，越想越尴尬，若是地上有条，恨不得立扒开钻去。但夫人还用银簪抵着咽，他哪能不，只得忍羞耻劝，“夫人莫冲动，朕绝不会伤害你，你先把簪放下，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怎样？”

圣元帝果然没想，苦涩，“也对，夫人如此聪明，又岂会被那等小伎俩瞒住。然而夫人有所不知，我与叶蓁并非你想的那关系，这么些年，朕从未碰过她一发，只负责给她提供一个安之所。朕唯一过的，且正在着的，唯有夫人。”

“倘若能得到夫人，朕还要脸什么？”他尽量放柔嗓音，低低安抚，“夫人莫气，气坏了朕比你更难受。你如何知晓叶蓁那事？谁告诉你的？”

了那些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