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未双以为自己是在梦。他缓缓地抬起了，一双泪婆娑的红通通的。他冷笑了一声：“为什么还要梦到你……你走开！”

“我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她搂着他……她趴在他怀里。他居然连推都不推一下……他居然在那地方污辱我……我现在才明白，他没有将任何人放在里过，他从来没有将我放在里过。他只不过是游戏了一场。他是天仙，只不过是因为我……因为我是……因为我是我亲妈的儿……”

“对不起……。”低沉的嗓音带着近乎痛苦的声音说，“原谅我。”

郁剑似乎被叶未双的话完全震慑得僵直了。他一动不动地震惊地看着叶未双。

叶未双没有察觉到那靠近的气息。他无比熟悉，而又带着烟味的气息。直到一双手臂将他揽在怀里的时候，他才颤抖了一下。

昏暗之下，郁剑只听到叶未双开始呜咽和泣，不知为什么，他的泪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分外明晰。郁剑再度叹了气，拍了拍叶未双，搂了搂他，想要说什么，却发觉自己实在辞穷。对于叶未双的情，别说是这畸形不为世人所接受的恋情，就算是男女之间的情郁剑自己也心里懵懂，又怎么能够去安叶未双？叶未双绝望的神放在他中，他却只能沉默。

“你不懂……”叶未双惨笑了起来，“我们之间没有保障。我妈也死了，我亲妈和我养母都死了。但好歹我知她们心里是念着我的。就算怕我，也是念着我的。但是我和莫离不一样。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保障，除了情，没有任何可以维系的纽带……周瑜早就提醒过我不要陷得太……可是我没有听……我没有听……”

叶未双像个孩一样将埋在手臂里哭泣起来，哭得满都是汗。他的脑满是被酒熏染的眩，前已经半梦半醒的产生了幻觉。他想。一离开这里，他就回到自己的A市里。他不要再靠着莫离了。他要回去，回去和冥、和沐栗、和猫狗鬼怪们待在一起。他不需要他所施舍给自己的一切。这一切如今在他里，仿佛都成了一恶心的包养。他觉得自己和那个女人被莫离等同了起来，就像个什么都不知的被蒙在鼓里的婊。

又抢过了郁剑手里的啤酒罐，仰脖将剩下的一半酒全喝了。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他不回来……他不回来就不会有人对我这么好，不会有人让我走这条路，不会有人成为我的搭档，也、也不会有人……让我上他……我有时真恨我的记。为什么我不能忘记……为什么我不能忘记一切有关于他的事？我知这是有悖于常理的，我知这是悖德的……但是我忍不住……我喜他……郁剑，我喜他啊！！”

郁剑不知叶未双中的“周瑜”是谁，他完全沉默了下来。他想，莫离，如果你再不找到小叶，他就真的会离你而去。

郁剑觉得自己对莫离的映像一下跌了下去。年龄和叶未双的相近让他很能会叶未双的绝望。尽他和叶未双的世有太大的不同，但他也验过那哀莫大于心死的觉。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开：“我妈死的时候，我也很难过……我五天没吃饭，三次把自己淹在里。”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假象。全然的假象……

叶未双又喝了一大酒。双颊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