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得逞地笑笑，他脑袋搁在章俟海的肩膀上，“无论这回结果如何，我都会死心的。”再也不提客栈、游四方的事情。

章俟海知秦心中所想，所以愿意陪他走上一趟，不过有个前提，“一切都要以你自为重。”

否则，为了孩、为了自己的安全，为了让章俟海不要担忧，他不会持去幽冥鬼界的。

三途河再长也有着边界，就像是一望无际的虚度原总能穿过一样。

执着于去幽冥鬼界不仅仅是为了得到掩藏气息的办法，彼岸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自己，烈的觉让人坐立不安，如果不走这一趟，就好像会永远错过。

“我会在房间中安魂香，香料你们就会陷假死状态，就当是睡一觉，醒了便到了彼岸。”

秦言猛地转，兜帽掀飞，半张爬满狰狞疤痕的脸，疤痕从衣领蜿蜒而上，如条条扭曲爬动的蚯蚓，将半张脸折腾成可怖胜鬼的形象，既恶心又恐怖。

边的人呼变得绵长平稳，秦突然睁开了睛，看着近在咫尺地睡颜，他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在安魂香的作用下慢慢闭上了睛。

穿着黑兜帽的男人迎风立于船，劲风得斗篷猎猎作响，秦言冷冷的声音顺着呼啸的风刮了蔡事的耳朵里，“你为什么要带秦上船！”

不是蔡事拍着脯保证，不会有危险，他肯定不会这么。

这回冒险前往幽冥鬼界，不知结果如何，但最起码他努力过了，不会留有遗憾。

秦展开上的宝衣裹住章俟海，两个人地贴在一起，“老章，你放心好了，我会以自己为重，我可是有小小的，哪里会让自己于危险之地。”

”秦，用力地握住他的玄武伞，一旦形隐匿不成功，他也不怕。

“但不是这样！”

“你不是也很想见见他吗。”

船破开河，有类似于海豚一样的大鱼跃面在船跟随。

棺材板大的窄床躺两个大男人有些为难，侧躺着抱在一起，克服掉困难，也勉可以。

安魂香燃，其味有儿类似于橘，却比那个更加轻忽、悠远。

秦：“谢谢。”

章俟海拍着秦的背，“你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

“嗯。”

秦言沉默，“蔡玉涙我本来可以装糊涂，当自己是一个傻，容忍你在边。可你不能够拿秦的生命开玩笑，你犯到了我的底线。”

“蔡玉涙消失的第二天，我的船上就多了个蔡事，你当我是傻吗？”

今天恰好是清明节。

章俟海叹气，抱住秦说：“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最近两天，他叹气的次数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狭窄的床上，相拥的两个人气息变得微弱，脸苍白如纸，要是去摸二人的脉，会发现脉搏已经停止动，陷了假死的状态。

蔡玉涙，“……”

秦言，“……你。”真

“那怎么办，你下船吗？”蔡事平平的声音中带着一若有若无的苦涩和嘲讽。

狼面怪人站着的地方被东方鬼帝蔡玉涙代替，他平静的神看着情绪激动的秦言，“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揭穿的。你是怎么知的？”

闻着闻着，秦就觉很困，上下打架，直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