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担心似乎有多余，关栩的确很快就回复了，内容是请他吃饭。

钱岸不自觉咽了唾沫，总觉得关栩很难惹，本就看不透。

关栩动动手指，给曲何回复了一条，“晚上请你吃饭？”

老师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走了。

他会不会时常一个人坐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的哭，会不会羡慕普通人家的孩有普通的父母，会不会想过离开家甚至杀掉他妈妈？

因为曲何太净了。

理论上，他应该抗拒这样的人，不会和这样的人朋友，但他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是曲何，那抗拒就变成了好奇、探究、甚至带着同情和心疼。

而如今有人告诉自己，这样的一个本该受到关呵护的少年，生长在这样一个糟糕透的家。独自默默承受一些不能为外人的东西……

钱岸后边还说了什么，关栩没听见，他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中好一会儿才把这半真半假的消息消化掉。此时恰好收到曲何发来的没没尾的“谢谢”，他怔了怔，整颗心脏都跟着有发。

“什……么？”关栩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无论是整洁的衣服，还是清澈的，都像一个很普通很平常的只是长得过分好看的少年。任由谁也不会把他和那些肮脏龌龊联系到一起。

“你没听错。”钱岸摊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玩意虽然真实有待商榷，但无风不起浪，玄乎的很。”

而且不太能接受。这样的母亲太颠覆三观了，如果是真的，怎么忍……怎么过下来的。自己老妈虽然打麻将加不靠谱，但也没……

关照。有关系这样的好（？？？）孩帮他，也算是不幸中的幸运了。

曲何从窗里看自己，有长的黑发，刘海还遮睛，整个人看上去死气沉沉，散发着

“他很有名？怎么好像每个人都认识他。”关栩一笑，刚才那锐利的样顷刻消失，像从未发生过似的。

关栩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曲何说他想成为孤儿了，此刻的他才从自己心里察觉名为心疼的受来。

他不太相信。

关栩突然抬看向钱岸，神锋利，吓了他一。

关栩坐在一班的中间位置，单人桌旁边隔着一个过的钱岸伸手敲了敲他桌，“你都能和自闭症说话，怎么到的？”

他想知，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对社会充满了不甘吗？或者对命运的不公充满了抱怨。他上有多少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好坏等待人们去发现呢？

“哎关哥，你怎么和曲何搭上的？”

“他长得好啊，我们里的不会说话，在小姑娘里就是冷。很多大家心目中的女神都喜他，偏偏他还不屑一顾，一直单到三，你说说这得拉了多少仇恨呐！”

曲何刚发完“谢谢”这两个字就有些后悔，那少年痞里痞气，不知会不会一步刁难自己，比如问自己类似于“谢什么”“怎么谢”这问题。

“我说了你别和别人说哈！”钱岸压低了嗓，“他妈是。”

曲何思索几秒，打架那事儿应该是被学霸压下去了，不怎么说他都松了一气，以前没有连续欠人情的经历，他想了想，还是给关栩发了个谢谢。

关栩垂下睑，“他没过女朋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