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

“雇主雇的。”

“什么？”

曲何突然就笑了，“一个大叔包养了我。”

“曲何，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不，是很不一样。”

曲何忽然放开他，文赴州一个趔趄，看向他的目光有着厚的不解。

文赴州搓着手指，好半晌再次开，“我想追你，需要什么模式吗？”

文赴州摸了摸鼻，“那天真的抱歉，我那天脑了。”

文赴州很惊讶，“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

文赴州扯了个凳坐在他旁边，“你没事了？”

曲何斜看他。

曲何不置可否。

“你很缺钱吗？”

“好。”

曲何把一杯夏日缤纷放到他面前，“我接受你的歉。”

“什么？”

他的情绪有着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失落。

“吓死我了。”

“我……随便吧。”

“你和雇主什么关系？”

“我和你一样。”

“要是被包养的呢？”

“为什么要介意？”曲何反问他，“你为什么认为我会介意？”

曲何看见他竟然对他笑了笑，“喝什么？”

“死了。”

“应该说比你差的远，我父母都死了，人财两空哦。”

但他唯独想不到会是这样。

他说完猛地顿住。

“正常男被了那事，应该会觉得恶心吧。”

“为什么，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太讨厌这个，不然当时你早就走了，不可能留那么久。”

这个人设……为何如此熟悉。

“坐吧。”

“那是你新雇的人？”

“我看不透你。”

“喂，”文赴州绷不住了，“我说你故意的吧？”

曲何抬眸看了他一，“我不走，留下跟你上床吗？”

“什么事？”

文赴州呼一气，“我以后还能来吗？”

“钱够就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文赴州结动了一下，“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那是……情不自禁。”

“那……我就努力赚钱，把你包过来。”

“唉，他们离婚，各自有了新家，我每个月会收到很多很多钱，但父母一都没有。”

曲何忽然就站着前倾，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隔着柜台视他的双，一直靠近直到贴上他的鼻尖，两个人近到可以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呼声。

文赴州抬了抬下，看向不远着叶却不时往这里偷瞄的女员工。

曲何。

曲何嗤笑一声，“我自己都看不透，”，他指了指自己脑袋，“这儿刚被撞过没多久，有事不记得。”

“哎！”文赴州被果放下的声音下了一，“你不介意我是那个吗？”

曲何拿着榨机的手顿了一下，刚才的声音被机声掩盖了大半，但他还是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没所谓。”曲何说：“我刚开始见你，以为你是个氓。后来才发现，你是个特别真诚善良的人，有时候还有害羞，可的。”

“不需要，”曲何说：“我不同意。”

“骗你的，亲人。”

“哪事？”

“你的家人呢？”

怨为什么那样，甚至会躲着自己直接关门。

“呵，要是呢？”

“喝茶要收费的。”

文赴州怔楞住，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