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界生就没这个待遇。对抗渊的经典战役作为绝佳的戏剧创作题材传至今，长盛不衰，也在军校的教科书上作为经典案例不断被碎了研究，对抗天界的战役则少得可怜，几乎没有。在渊的存在一次次被化的时候，与之旗鼓相当的天界，却被刻意淡化了。

说到底，都是利益同盟。先联合利用再翻脸人这事并不光彩，但却行之有效——驱逐渊后仅仅一两年，天界便步了宿敌后尘。而既然主质位面生已经选择了这方式，他们更不可能在没扫清上一个敌人的隐患时贸然对第二个敌人动手。

因果线牵扯的维克多，虽然提供了一渊污染的信息，却让这件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塔砂并不觉得奇怪。

那是优势方、侵

不扫清渊不会战天界，驱逐天界后却又遭遇了渊污染，像个驳论一样。是哪个恶隐秘的后手吗？就像维克多留下的渊通一样……可要是吃过这样的亏，当初人们就应该意识到渊通还没完全切断，那时候主质位面的法师还多，导文明鼎盛，要继续切断或找维克多的后手肯定比现在方便得多。再不济，也该留下警示来才对。

幻境中的维克多依然是完好而狡诈的恶领主，那段对话的场景只会发生在战争开始之前。尽用词已算温和，维克多的那吻，依然像在说主质位面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到渠成。

对抗渊的一些重大战斗被糊了过去，墨重彩的描写之中，这空缺便相当显。在帝国禁令难以及的塔斯林州，这些年来，有史学家得了结论：主质位面与渊战的时候，借助了天界的力量。

维克多不记得自己“死亡”时的场景，不记得自己何年何月怎么从一个恶领主变成了一本地下城之书，只记得自己在残破的地下城中与世隔绝了四五百年。他对渊被驱逐毫无概念，他的印象中天地之战还没开始，主质位面的生刚开始对彼此挤眉。

既然如此，渊污染又是怎么回事？

灾中的小恶铺天盖地，源源不断，还有地下城担任前哨步步。维克多说过的天使大军则令行禁止，仿佛蜂后控制的一群黄蜂，最尖的人类军队也不能望其项背。再说端战力，恶领主维克多一拳能砸碎一个传奇武僧的脑袋，记载中神降术加持的圣能与大恶的人间之躯战个平手……主质位面的生，真的有可能同时与开战吗？

埃瑞安宣言的联合可歌可泣，然而不能发电，勇气不能当武。此前埃瑞安被渊和天界当棋盘那么多年，主质位面生的不团结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实力，毫无疑问也是一个决定的问题。

问题：那个小小的幻境，现在什么时间？

哪怕从各式各样被粉饰后的记载中，塔砂也能读到一些蛛丝迹。

空有勇气的联盟没办法赢到最后，最终能以弱胜，必然要扬长避短，用上所有能使用的手段，塔砂不认为这是需要到羞耻的事情。天界生崇尚秩序，哪怕伪善也会举起善良大旗；渊恶蛮不讲理，大分混得没人能够预料，两者之间选择先联前者消灭后者，再正常不过了。

这是很保守的说法，许多研究者更倾向于，主质位面生联合天界驱逐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