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升藏你可藏得真够用心的，你说你何德何能让他这么护着你？”

而祁大哥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在他从未防备过的、唯一的弟弟手上。

“你又不知我想要什么。”祁连波拍了拍他的脸，“一会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犟。”

己的袖，将那浑浊的扎胳膊上的静脉里。他的指甲在扶手上刻下痕迹，咬着后槽牙嘶吼，“你这个人渣——”

这空白下掩盖的骸骨几乎就要被腐蚀净。

白芸一变相地提醒过自己的丈夫，仅仅谈及祁连波的格，隐去了他向自己求的经过。祁家大哥只当是祁连波格孤僻，不好相而已，哪里知自己的弟弟竟然一直都在为贩毒集团制毒。

李叔叔所说的每句话的末尾都跟着长时间的空白。

64.

他

“没关系，我帮你想起来。”祁连波说，“还是小时候比较乖，原来还叫我叔叔呢。”

顾溟的理智非常清醒，官被无限放大，以至于祁连波吐的每一个音节，都能轻易地划伤他的耳。

其中一人忍不住提醒，“先生还是小心为上，剂量太大会死人的。”

“我不认识你……”顾溟的嘴里依旧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白芸一一早就觉得丈夫的弟弟总有些说不来的古怪，一个极端利己主义，掺着郁与诡计，故意趁着祁家大哥不在的时候登门拜访，在她面前顾影自怜，有意无意地提及自己的能力，哀叹自己不被人理解的苦衷。

祁连波皱了皱眉，“你们没吃饭啊？。”

直到事情败的那天，祁大哥大发雷霆，祁连波骂不还，打不还手，只是冲着一旁的白芸一测测地笑。祁大哥当着祁连波的面将他的制毒工与原料一并当场销毁，却没有告发他。

祁连波恶劣地又多打了去，他扔掉针，转回到餐桌旁，拿起一张消毒过的巾，慢条斯理地起自己的手指。隔着几步路的距离，祁连波面无表情地望着在椅上扭动的顾溟，像在欣赏一件他无法读懂的藏品。

“这个你真不记得了？”祁连波又拿那把匕首晃了晃，“你偷它玩的时候，还被你爸揍过呢。”

“无论你想要什么，你都无法从我这里得到。”顾溟的神狠戾得犹如剜人心骨的刀刃，“行不通的，王八……”

顾溟只觉得大脑里凭空多一把透明的锥，一把凿在自己的中枢神经上，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开始拧动，一边拧动一边向里扎，将他的神经连起，凿脑袋中央里的黑里。

“白小与老爷是青梅竹，形同兄妹。一位母亲在经历那么大的变故之后，只想求她的孩平安。”

顾溟愈是挣动，手铐收得愈，房间里的重力似乎正以几倍的速率增长，他觉得自己被挤了的躯壳，影飘在空中，天板的角落里绽放艳丽的、猩红的朵。祁连波的形被拉长又压扁，顾溟看见他手杖上的龙活了过来，越长越长，膨胀到挤满了整个大厅，盘旋在他的后。一只锋利的爪也越过他的，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只打半死不了的。”祁连波抬问顾溟，“以前试过白面儿吗？”

不一会他就开始汗，手脚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心脏上的发条被越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