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荣说：“家里刚折了一大笔钱，不能不勒腰带啊，只好委屈你忌忌了。”

商荣佯责备：“洵儿，不可对你大师兄无礼。他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

赵霁住李洵两边脸，仍阻止不了他的批判，稚气未脱的少年像个小大人振振有词数落：“别人家的徒弟哪个不是小心恭敬，生怕惹恼师父，你倒好，专门跟师父捣，究竟怎么想的？”

李洵看不下去，喝止他：“大师兄你太过分了，师父对你够好了，哪家的徒弟像你这样无理取闹，换成别家你早被逐师门了！”

李洵总算听师父说了句教训的话，解气：“徒儿知错了，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好好人，绝不学大师兄给您添堵。”

大众的鄙中，商荣和婉的笑容是唯一的清，轻柔叹了气，笑：“那就只好当舍财免灾啦，你最近大概运气不好，该拜拜菩萨。”

这师弟近来对他颇有微词，得好好安抚一下，顺便风。

叫人取来清，让赵霁洗手敬香，赵霁想不招，老实听任摆布。

李洵不知他和商荣的真实关系，听了这目无尊长的说辞火冒三丈。

“这是单给洵儿吃的，他还在长，不能委屈了他。”

“我看你存心找。”

“嗨！臭小怎么说话的！”

“尊师重是徒弟的本分，你怎么能戏师父呢？再说师父那么好，几时生过气了？”

不等赵霁抗议，柔声说：“豆腐比滋补，都让给你吃，我只吃菜就够了。”

他比赵霁小了二十多岁，少年老成对上童心未泯，加之辈分相当，谈向来不受年龄限制。赵霁被他骂急了，不耐烦地辩驳：“我没有坏心思，就是怀念他生气的样，想逗逗他。”

到了饭桌上，只见两寡淡无味的青菜，一碗白煮豆腐，一荤腥全无，他惊愕地问商荣：“怎么今天的饭菜这样简陋？”

个儿摔窗外，我总不能看她们摔死啊，急忙去救人。那骗趁机搬起银箱到楼，把银一脑全洒到大街上，街上的人尽都一窝蜂涌上去抢，都挤破了。我当时气懵了，等回过神骗也溜走了……”

赵霁受不了刁难，怒：“那你就忍心委屈我吗？我还有多少日好活，你就不能对我好儿！？”

赵霁挥挥手：“你不

“没有，大师兄你嘛老盼着师父骂你呀？”

“师弟，师父最近有没有在你跟前责备我？”

赵霁见他们一大一小联手挤兑自己，再讨不好来，便摔筷撒气：“这饭菜跟猪一样没法吃！我还是饿着吧！”

他自己也觉得不像话，声音渐抵，脖慢慢弯曲，貌似承受不起周围人的视线。

他以作则，堵得赵霁没话说。过了一会儿仆人端来一碗香的烧，赵霁一喜，刚要上筷，商荣已将烧挪到李洵跟前。

“我随便问问不行吗？”

他一溜烟跑远，害李洵也气得吃不下饭，心疼地望着商荣。

商荣了解赵霁的想法，压没往心里去，摸摸小徒弟的脑袋说：“没事，他就想让我对他好，并不是真心闹事，过会儿就好了。”

他对赵霁的判断从没失误过，晚上李洵在后院练剑，那没羞没臊的大师兄提着一包心若无其事来找他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