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着的啊，是你脊椎骨的第十四个关节，这一脚下去啊，你下半辈就废了。”范劲悠哉悠哉提醒，等觉到手底下挣扎的力减弱乃至消失之后，这才松了力，挪开手的时候顺带拍了拍燕破岳的：“行了，我还没用上膝盖呢，起来。”

燕破岳慌地应付着对方，拼尽全力调动官和四肢，却无论如何也挡不住范劲的动作，不仅是速度，力量也是天差地别。

“刀架脖上两回了啊，再给你一次机会，”范劲挤着胳膊中因呼急促而迅速起伏的脖颈，凑在燕破岳耳边对他说：“要是再输了，就把这倔驴脾气给我收起来，见谁都得挤笑脸来。”

“哼。”燕破岳像是不知退缩两个字怎么写，被放开之后熟练接过刀，二话不说又冲了上去，被耗了半天的力更是不如之前，看在范劲里就是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不几十秒就给压趴在了地上：“呃！”

“急了，怕了。”范劲毫不费劲地闪避燕破岳的攻，像在逗猫一样自如，说完四个字后，他没再给犊更多机会，上去就是一通速度惊人的反攻。

“只有迂回才能赢得胜利。”

他的动作变得大开大合，手臂抡去的弧度像利刃似的危险，双保持微屈随时寻找攻击机会，像只矫健的猎豹，躯翻飞在月下林间。

“好嘞！”

说：“我。”

范劲瞧着他，乐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燕破岳傻了吧唧地抬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此时情绪缓和下来了，没再带着挑衅意味，脸线条看着更柔和，未褪的少年气毕现无余。

“记住了就去，把你那臭脾气给我收一收。以后不见到谁，都给我挤一脸笑脸来。”

燕破岳听不得这话，“啧”了一声便突然欺上前，握着军刀的手臂最初还带着些迟疑，待到发觉自己本碰不到对手时，燕破岳有些恼了。

燕破岳听了，脸颊微微一动像是想反驳，却终究跟只焉了的气球一样，垂丧气，不说话了。

“说急我认了，那我怕什么？”燕破岳气吁吁，眉锁着爬起来坐着，脸上汗和土混在一起，狼狈得要命。

小月亮咧开嘴，笑得又乖又逗，灰尘挡不住光辉，挫败盖不住赤忱，他就憨憨地抬对着范劲使劲笑，努力证明自己很听话：“您继续教我呗。”

“不服再来！”范劲吼。

“输了只是输了，但对于战士来说，输了就代表着死亡！”范劲见他大概是服气了，便一次把自己酝酿许久的教训全倒了来：“你越是勇往直前死的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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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瞅这不情不愿的模样，嘿。

“记住了吗？”范劲抬抬下，示意他给反应。

范劲手戳中了他后腰，也不知使了多少力，叫他直接痛得没忍住闷哼声。后腰上的大手杵得结实，还带着激烈运动后的温度，燕破岳察觉到这个落败的姿势过于丢脸，却想爬也爬不起来——那地方上连脊背下连，意外的脆弱。

然而他的对手不是猎。

第二别发育不良的男Omega，肌量刚好合适，且都是瘦的实用肌，肩膀、手臂上，裹在被汗得贴的T恤下的和腰腹上；迷彩里面的两条，绕着骨轴一飞脚能直接踢到成年男的下颌骨，结实有力的大连着浑圆翘的——这大概是燕破岳上最符合传统Omega征的地方了。

“怕啊，那多了，”范劲蹲下来，认真地盯着他睛说，“怕得不着，怕赶不上，就是不怕死……把你那脸！”燕破岳闷声不语，用袖蹭蹭自己的脸，没净几分，倒是抹匀实了。

燕破岳愣生生接过来，然后不屑地笑了笑，像是不相信范劲说的话，那不知天地厚的小模样看得范劲眉一：“来！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一样！”

“明天完活，你去服务社买一箱可乐，来这儿等我。”

范劲心想敲打到这里差不多了，急于求成没用的，便转准备走人，结果突然被后的崽叫住：“班长！”

“啊？”范劲一回就又闻到燕破岳的香，而且还比对打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