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燕破岳。

艾千雪想要回答，却突然犹豫了，意识到自己形容不来。最后她只好模模糊糊地给了个答案：“大概是，世界上所有好的味。”

“可以……你随意吧，反正我闻不到。”燕破岳有些害羞，估计是潜意识认定艾千雪是女孩，便低下去不看走近了的她。

“知……大概知。”吕小天张兮兮的。

燕破岳听到这个就臭了脸，像只不会好好说话的动一样转过去不看她，搞的艾千雪哭笑不得，直到她诚恳保证聊天内容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啊？”燕破岳难以理解。

艾千雪盯着那个罐看，意识到燕破岳上发生的事情，都与他的Omega别太过矛盾，不是家问题，还是他对自己的要求，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燕破岳不想要同情或者怜。

似定的答案。

燕破岳选择去睡觉。

艾千雪不知那是燕破岳本的香还是信息素的一分，像一张柔的洁白的网，缠着她不断往下坠，失重的觉反而让人安心，直到她底躺在一张柔的床上，敞开四肢闭上睛，心知这里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像刚洗好的旧衣服上香皂的味，像下雨时坐在屋檐下闻到雨浸草木的味，像和阔别依旧的母亲拥抱时她怀里的味……像净蓬松的发味，像童年睡过的小床味。

晚上，燕破岳把吕小天叫到没人的地方，严肃问他：“你知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吗？”

与其说不难闻，不如说太诱人。突破掉肤表面的外界气味因，先鼻腔的是郁的清香，随后香味变得沉稳厚重、辽远开阔，像一幅鹰击长空后消失在山崖中的画。然而这还没完，最让人沉迷的分才刚刚开始。

燕破岳这才简单代了自己童年那件，改变他人生轨迹的事。他说了自己是个残缺的Omega，说了自己被绑架然后扔地窖里，说了自己逃跑被揭发……说了自己的父亲不近人情。

艾千雪闻言，叹了一气站起来，转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说：“燕破岳，我发现了，你很怕被或者去，这是你的家因素导致的吗？我查过你的资料，你的父亲也是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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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没有Alpha吗？”

“艾、艾参谋。”

“燕破岳，我可以闻一闻你的信息素味吗？”艾千雪话锋一转，问起了她兴趣的另一件事。

“猎豹突击队是他战斗过的地方。”燕破岳着可乐罐，松手时那罐已经没了原形：“也是我的目标。”

艾千雪对着他的后颈埋下，手指很有分寸地轻轻过，惹轻微的味，然后闭上睛仔细受。燕破岳在这儿练了半天，上有汗，但他的味丝毫不难闻。

“呃……”一向能说会的吕小天也卡壳了，这是他没想到的。

吕小天闻过的Omega信息素其实比较普遍：“类还是很多的，有苹果味、香蕉味、香……反正都是有人喜有人不喜。”

“但是，”吕小天突然拉住他，调了一遍，“燕哥，你的味，没有人会不喜……我发誓！你去南极找只Alpha企鹅闻它也能死你！”

“是什么？”燕破岳赶望着他，期待能拿到个不那么意识的答案。

“那别的Omega都是什么味？”燕破岳挫败，只好换了个角度去猜。

“没事……”燕破岳捂着自己后颈，那里被呼扑打得有些发，“但我到底是什么味？我一直不知。”

“Alpha企鹅是什么东西？”

燕破岳的声音叫醒了艾千雪，她连忙抬起，退开几步：“抱歉，我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