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和他一起踏军营的兄弟们因为各各样的原因离开了，现在李祥也要走了，一代又一代的新人带着血和青奔赴这里，随后被岁月蹉跎得中无光，故事的最后，人们总是黯然离场。

“对不起。”李祥朝他歉，低去把栓剂的包装和外壳扔垃圾桶，然后手，将纸巾盒递给他：“没事吧？”

那天他跟燕破岳说了很多，有自己曾经的未婚妻离开的原因，有自己母亲对自己的期望和恳求，有自己以前的好兄弟们挨个离开的事实，还有对时过境迁的无力、时代浪的随波逐。

李祥终于笑了。

李祥中也有泪光，他的下发着抖，看着燕破岳的目光，不舍，又欣：“你们要继续飞、放肆地飞，把特勤连的战魂一代一代传下去，把中国军人的梦，延续到很远的未来。”

“谢谢连长。”燕破岳恢复力之后反而更加坦然，他调整了下坐姿，慢悠悠地拭自己的下，随后穿好两层。

“告诉我，你能到吗！”

“你现在或许还没办法理解我的话，所以只能让时间证明，我们谁对谁错。”李祥放下手臂，柔声说。这是他的故事的尾声。

余韵还没过去，燕破岳的脸颊很红，被他自己咬得鲜红的嘴沾了些唾，亮晶晶的。

“只要足够，就不需要……”燕破岳声说，他缓缓下了床，站在李祥后几步。

李祥说毕，骤然转，一个笔直的军礼敬往燕破岳，燕破岳微愣，随即回礼。

他的语气太过悲怆和不甘，燕破岳闻言不忍落泪，任由几滴泪落在掌心，落成一湾小塘，莹莹发亮。

李祥摇又，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抑制剂要定期使用，找人帮你也好，自己试也好，别嫌麻烦。”

病房是白的，但是被天空染成了透彻的淡蓝灰，这不是个适合讲故事的天气，但李祥还是讲了。

“燕破岳，作为Omega，你在战斗中需要考虑的细节，比别人只多不少。”李祥皱眉，神是说不的复杂：“你可能会遭受的，也会比别人要多。”

燕破岳的脸颊被一清泪划破，然而他的神却亮得有如夜空中的星海，理想和骄傲终究聚成一个字：“能！”

怔住，随着整个手背被打才想起来缓缓二指。燕破岳的双有些僵，随着他的离而合拢在一起，轻微发着抖。

“所以我要变成最。”

“燕破岳，这里是中国的国土，你们必须守住这片土地。”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能独自克服一切，”李祥望着窗外的风景，沉声，“后来才发现自己在孤军奋战，没有战友，为了活下去，我只能着自己变得愈发大。”

—tbc—

“嗯，没事。”

李祥起去开窗，想让房间里令人尴尬的气味尽数散去，最后脆直接站在窗台边，背对着燕破岳。这时他们才终于谈起了正事。

他说他是真心谢燕破岳，不仅因为对方救了他的亲娘，还因为燕破岳让他看到了一束孤火，熊熊燃烧在黎明的天，火光映亮的每张面孔都带着惊异与神往。

“但是在真正的战场上越是想要显示自己的大，就越是会忽视自己的队友！”李祥打断他，侧厉：“所谓孤勇者，其崇不在孤，不是你一个人冲向千军万然后光荣就义；而在于孤勇，在于有人和你一起逆行在逃亡路上，在于有人在你牺牲后沉默着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