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燕破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声音低了下去：“他从小就这样。”

“几乎闻不到，没问题的。”

燕破岳，突然想起来:“对了，班长，我现在还闻得味儿吗？”

“……班长？”燕破岳抬，被逆着光走过来的张天扬吓了一：“你怎么来了？”

“所有人都知他喜追着你跑，那你呢？虽然问这些有不合适，但是……你也喜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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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我就要去一班了，您还是我班长。”

“……萧云杰在我这里，每天见不到你就狂念叨……好家伙那话多的啊，大伙都觉得他该去学相声。”

“说起这个，我其实想问问你，”张天扬这次没看燕破岳的脸，而是盯着鞋尖，“你和云杰，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我觉他一直在我手上。”

“很重要，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张天扬还在看他，表情柔和，语气轻巧：“就像我不介意牺牲掉自己，只要战友能走的更远。”

“什么什么情况？”

燕破岳挪了挪，然后垂下睫侧对着张天扬，像只乖顺的大猫一样，把脖给人。张天扬盯着他颧骨上一粒小痣，敛了自己错的呼声，轻轻靠过去。

“值得吗？只要能完成目标，为什么走到最后的这个人不能是自己？”燕破岳反问。

“班长，你觉得，战友有多重要？”燕破岳抬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突然问，他的睛映莹白的月，和璀璨的星。

“班长！”燕破岳站在不远朝他喊，笑得比月光和晚风加在一起更让人心动:“新年快乐！”

“一班的人，你大多也都认识，周健、准那几个，虽然实了，人倒也都不坏……”

燕破岳发现张天扬不像其他人，直接压过来抵着他的闻，而是用手摆过燕破岳的脖颈，鼻凑到附近，克制又激动地嗅探，留的距离让燕破岳自在而舒适。

“没啥，就……坐坐。”张天扬朝他笑了笑，很随和地寻了他边的位置坐下：“你在炊事班这段时间，觉怎么样？”

“现在喜我了？”燕破岳笑，没心没肺地。

会和勇气。

张天扬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说的话依旧四平八稳：“因为我就是不够，如果有人比我更、更适合去，那就让他去……没什么不能放下的，让你不的只有自己。”

“哈，那……好的。”张天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这好办啊，你想想你喜的东西，你对着它有什么想法？”张天扬说。

夜甚，见跨年将近，燕破岳心想差不多该回去了，张天扬让他走，说自己再会儿风。

燕破岳盯着张天扬微笑的脸，有些无措，只好笑了笑:“谢谢班长。”

“来这儿嘛？”

“那对萧云杰呢？”

张天扬神微动，郑重落下一个字：“是。”

“……行了，跟我客气什么呢，你赶走吧，上就新年了。”张天扬用拳轻轻砸了砸他手臂，他离开。

直到张天扬退开，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比之前快，且动声沉重扎实，面上温度避无可避地上升着。

燕破岳不置可否，默不作声，垂自默了一会儿，意识到张天扬的目光后转了话题：“……班长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嗯。”

张天扬失语，望着自己不愿醒来的梦，痴痴:“新年快乐！”

张天扬不语，过了一会儿叹了气，释然地笑笑:“那就，顺着你的觉去吧。”反正他总会给你拖着底的。

燕破岳眨了眨，一时没能立刻回答来，过了半晌才小声：“我不知。我不知喜是什么觉。”

“好的，学到了很多东西……老范很厉害。”

“……想拿在手上？”

没有烟火，没有鞭炮，只有月光和晚风。

“啊？”张天扬一愣，犹豫:“你凑近，我不确定。”

不远传来倒计时，年轻人的朝气借着声音响彻云霄，冲破层层雾霭，能驱散所有迷茫:“……三！二！一！零——”

脚步声停在不远，几秒后重新响起。

“觉你变了，是好的那，”张天扬坦言，“第一次见的时候，觉得你可烦了，现在一不烦。”

燕破岳的气息一离开，张天扬的笑容就慢慢地淡了下来，恼人的失落缠上无助的他，像荆棘一般扎得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