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燕破岳面尴尬：“总会找到办法的，以后。”

“那你就这么确定，朝夕相、生死与共的漫长日里，你不会上某个人？”刘传铭笑了，似乎和燕破岳聊这些很有趣：“要是情急之下，或者一时兴起，再睡过一两次，你还能那么定吗？”

不等燕破岳开，他又抢先说：“情这东西很神秘，谁也说不清它是从哪儿开始的，就像现在，在我发现自己对你的情那一刻，它就已经很烈了。”

“没那么简单。”团长放大音量：“你真的有这个觉悟吗？了队，没有人知你的姓名，没有人知你过的事情，而且，如果你去了，就意味着你的前半生将和一直保持冲锋的姿态，你真的明白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吗？就算每次都能从战场上活下来，你是个Omega，如果和某人相、想要拥有自己的家或后代，至少从生理角度，你永远不可能和Alpha一样到事业家二者兼顾，你势必得放弃其一。”

“被抱了这么久，为什么不推开？”刘传铭的语气突然冷下来，变得严厉。

燕破岳直起，缓缓推开对方，刘团长顺着他的力往后退，直至两人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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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被骗第二次了。”团长坏笑，随后不耐烦地招招手，让他凑过来一，代：“行了，不逗你了，队要的是一个优秀的士兵，而不单单是可以杀敌人的机。给你半天假，明天让艾千雪带你去个地方，去了之后你再考虑选的事。”

“是。”燕破岳答完正要关门，突然一脸正：“那么我可以举报您的扰行为吗？”

“虽说可能方式吓到你了，但我的提议是真诚的，”刘传铭挥挥手，把燕破岳赶到桌对面去，自己重新坐下，“当通讯员这条路更轻松顺利，况且机会已经摆在你面前了，你只需要接受它。而去特战选……且不说那老东西会不会要你，就算去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为什么？”燕破岳这会儿才回过神来，认真起来的样稍微有他从前意气风发的觉了：“团长，您还是觉得我不行吗？”

“知为什么要推开我吗？”刘传铭松了一气，转而面带轻松，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第一，你是一个优秀的兵，你靠自己就能取得成绩；第二，你清清白白，不别人说什么你都能直背人。”

“我知你想去参加特战选赛，你想当特战队员，但你觉得你能行？”燕破岳咬着牙，本逃不开后传来的话语，更要命的是，刘团长说的其实是实话：“被一枪毙掉？被俘虏了之后受折磨？更有可能你在任务之前就被迫离开队伍了，比如能力不足、缺乏作战所需的极素质，比如作为不稳定因素扰队伍秩序，比如……被言蜚语伤害到失去自信。”

“……去战场，执行任务，保护国家。”

“……团长？”燕破岳有些懵。

“噢？这么定。那你打算怎么理自己和Alpha的关系？尤其是他们是你最亲密的战友。”

“嗯？”

“啊？”燕破岳又宕机了。

燕破岳条件反地不敢动，小声回应：“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找不理由，难因为对方是上级？是Alpha？

“明白，谢谢团长，但我应该不会和别人结婚，我并不想要人。”

“诶，对了，再听到有难听的传闻可以打报告，嗯？”刘传铭最后补了一句。

“是……谢谢团长！”燕破岳睁大睛，似乎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嘴角忍不住上扬。

“噢？怎么当最优秀的兵？”

看着团长呆滞的神，燕破岳偷笑着关上了门，大白牙在黑暗中十分显。

燕破岳没说话，似乎还在惊讶中。

磨得他又急又难受。极尽所能地收缩闭，但谁也知若遇见外力突，那弱的抵抗无济于事。他甚至闻得到团长上的茶叶味，脸颊旁的手到脖上轻轻掐住，燕破岳努力停止颤抖，尽力无视那锁住他命门的手，定：“我只想当最优秀的兵，不想当通讯员。”

“推开我。”团长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