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收到信还是稀罕的，燕破岳放了东西把信接过来，扫了一信封上的信息，突然察觉到一目光。

“停，前面就是营盘了，我今天在这儿住一晚。”团长站定，转过来看着燕破岳，说：“你就不用跟着住了，免得影响不好。”

“呵，那我批准了，让你去会会战友的重要也好。”

“等会儿我要去。”

“回去吧，接下来的时间好好准备选。”

晚上熄了灯，周健人借了个手电筒，躲在自己被窝里灯火通明。他许久没大段大段写过字了，刚下笔那几句话的书写惨不忍睹，枕不够，纸老是被笔尖戳破，一也不好写。

刘传铭回朝他一笑，睁睁看着小孩的笑容消失之术，又说：“刚才这句也是假的。”

“你知的，我们过。”被迫聊起这事，燕破岳有些破罐破摔，一气之后，垂下睫：“虽然没有谣言那么夸张，但我确实和不止一个人过……你要是觉得我这个人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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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破岳喜望外，抬，笑容直接在脸上炸来：“真的？”

他抬，刘传铭正好奇地看着他，此刻被抓了包还理直气壮，耸耸肩，低继续理自己的信件。

燕破岳压不为所动，也完全没被吓唬住：“那也得去试试。我的梦想就是猎豹，只要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向您证明，我能到。”

刘传铭简短地向燕破岳代了一声，于是正在无所事事的人立刻应声，起去帮团长准备背包。

燕破岳跟在团长后面，不知他要带自己去嘛，肩膀上背的壶哐当响，在静谧的环境里引了刘传铭注意。

“假的。”

燕破岳这才眨眨睛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明亮的双眸在天光下绽放惊人的火，他一振，起了个的礼，大声回复：“是！”

燕破岳眉一松，略加思考后认真地回答：“没有，我和他没有在一起。”

“那我回去？”

“……”

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写完了，笨拙且迟缓，文笔算不上良好甚至有糟糕，全是他说不那些话。他写，虽然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是你还是很好，很多人都这么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Omega，厉害到我有时候经常忘记你是O；今天问了你那些事，对不起，但我想说，你不要觉得自己很，当时的你一定有特别的原因；你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别再受这么大的伤了，班长一直很担心你……

“来，给我。”

燕破岳把那封署名“Z”的信放在墙边一个茶几上，决定等团长走了再看。

“但你们……亲了。”

最后，他捂着自己砰砰的心脏，忐忑地多了一行在信纸底端：其实我本不讨厌你，我以前只是想和你比，比不过就开始羡慕你。其实我也不是不喜你，我们很多人都只是不敢接近你。其实我喜你，但是我不敢说。

燕破岳愣生生被扒走了壶，任由团长自己把东西负重上了，空的肩膀让他有不自在：“团长，您……”

他拿了信封，一边拆一边挪到沙发边坐下，将仔细叠好的信纸展开，认真地看了起来。

他原先以为燕破岳和萧云杰是一对，产的孩也是他们两个的，现在得了燕破岳本人亲解释，事情反而变得更糟糕了——他们不是一对，但是睡过，还有别的男人和燕破岳也是如此关系。

“有你的。”从内间走来的时候，燕破岳听到团长对自己这么说，还看到他抬起的手上夹着个薄薄的信封。

团长办公室里。

这番话像一惊雷，砸在周健上，把他吓坏了。直到燕破岳离开后许久，他都还没缓过神来，木木地往回走，回寝后被搭话也不咋回应。

下午，完团长办公室的例行清洁，燕破岳正准备去训练场给自己加练，突然想起早上那封信。

“怎么样，还想去选吗？”

结果团长走是走了，他也被带走了，坐在车上摇摇晃晃，时不时被刘传铭搭话调戏几下，就到了目的地附近。上山不能坐车，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两侧是茂密的树林。

天晚上走场过，看到你们两个好像……在亲嘴。”

“大白天的，真神。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被刷下来了？”刘传铭笑了笑，说：“猎豹对素质和军事能力的要求都很，你作为Omega军人，在有些方面会比竞争对手差一大截，失败的可能很大。”

“想。”燕破岳上回答，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