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岳，破岳！”第二声音量不小，同时叫醒了那两个人。

他最初没在意，以为是什么野生植的气味，过了一会儿却发觉，那味儿不仅不散反倒愈，而且气味源貌似……近在咫尺。

萧云杰从来看不得燕破岳那副伤心又委屈的模样，立倒戈：“班长，别说他了，他这人就是喜来，你知的。”

张天扬住了，瞥了燕破岳两之后走到一边去把盔好，这才转过说：“我检查了附近，暂时没有除我们之外的人。”

“确实犯傻了这货。”萧云杰帮腔。

“我能怎么办？”张天扬也完全没辙：“你平时发情怎么办的现在就怎么办。”

“够了！你追的上才怪。”燕破岳一把拽住他，摸了两下安抚住，说：“就当被狗咬了一，问题不大。”

“你放呢，不能就这么算了！”萧云杰愤然。

“没有敌人，不是警报，”张天扬皱眉，盯着燕破岳，“你在发情吗？”

“有敌人？”燕破岳脑袋一抖。

“在哪儿！”萧云杰下意识架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班长，我想和你们一起赢。”燕破岳低。他承认，自己内心在叫嚣着“不要依靠战友”，即使用表面上的乖巧听话掩藏住了，张天扬依旧能看穿他。

杰取下盔避开摄像，仓惶问：“怎么回事？”

“你们疯了吗？还是我在梦。”燕破岳表示纯抓瞎：“我现在状态很稳定，什么事也没有。”

估计是肖飞莫名其妙的那一标记导致的。燕破岳严肃地看了他一，确认这家伙没在开玩笑，这才转而与班长对视：“班长，怎么办？”

“有受伤吗？”张天扬第一反应是问这个，燕破岳说没有。

“你什么歉！”张天扬心疼极了，急：“谁让你冒着风险挑衅他的？谁教你这样的？”

三

“那咱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守着？”萧云杰问。

“最初答应一切听我指挥，结果你自作聪明跑去侦察，了，”张天扬数落起他来可有的话说，“就算被俘虏了，你也该等着我们来救，燕破岳，队友在你心里就这么没用吗？”

“是。”

“我用了抑制贴，难气味来了？”

“岂止。”萧云杰皱着脸趴到他肩去看了一，还伸手指了那块肤：“抑制贴没问题，但你现在味，只要一这栋楼就……不，估计光靠近这栋楼都能觉到你的存在。”

“……忘了你闻不到信息素。”张天扬扶额。

夜里，张天扬正放哨，突然闻到一莫名其妙的香味。

“我觉得可行。”燕破岳说。

燕破岳瞪大睛，不可思议地看回去：“班长？您说什么？”

“你当时有拒绝的动作吗？”张天扬相对冷静得多：“等选完了我们申请调监控记录，能治他。”

“我去……”萧云杰突然小声叫了一声，下意识挪离了燕破岳边，“你发情了？”

“他这是没得解释的，混……”萧云杰脾气大，忍不了，当场提了枪就想冲去找肖飞架：“人往哪儿跑的？”

“非得逞英雄是吧，真到了战场上给你几条命才够用？”张天扬摇了摇，叹息：“信任队友的人不会这样，你多久才能想清楚……”

“没用，他使了办法关了摄像，而且……”燕破岳抿了抿嘴，“我当时了状况，不听使唤……对不起班长。”意思就是——就算看画面也像合。

燕破岳一愣，不说话了，心想那可太了。

燕破岳总算是不得已实话实说。

“行，那就这样。”张天扬：“有情况我们从后面撤离，那里有条路。”

“是！”

“不是的……我只是——”燕破岳被斥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