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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却发现隔着一层衣服根本无法按下那波热度,于是他又将手从衣摆探上去,尽力不去思考自己现在的动作是不是略显放荡。
他摸到的不止心跳和热度,手掌刻意绕了过去,但指腹却没能小心谨慎,乳头被擦过的一瞬间,他无声喘了一口气。
然后他想起了这里被人吮吸舔吻的感觉,一股麻意顺着两条大腿冲向中间,腰腹软软的不愿使劲,胸却略微挺起,将乳头送到指间。
只是,把手指合拢而已。燕破岳自欺欺人地想着,闭上眼睛行动了,再一次触碰乳头的快感让他想要对另外一边一视同仁,并且还想要更多。反正这是自己的身体,碰一碰也不过分——这是他退让的第二次。
被子底下,燕破岳尝试着揉捏自己的乳头,他不喜欢太用力,所以只是轻轻摩擦着柔软的乳头,在暖融融的浪潮中睁开眼,凝视一片漆黑的天花板。
他想动一动腿,换个摆放姿势,然而腿根肌肉牵动了不得了的地方,燕破岳浑身一僵,不敢承认刚才下意识的收缩动作是自己操控所致的。
不久前被萧云杰点的火似乎燃到了腰肢和胯部,再过分一点形容,逐渐开始变得濡湿充血的部位也没被放过,他烦躁地深吸了一口气,凝神听了一会儿。
三层平缓的呼吸声,另外三个人都睡着了。撑到现在,正常人应该已经没了任何精力,就连这场火的罪魁祸首都突然变得无辜——燕破岳克制住跑下去弄醒萧云杰的冲动,轻轻叹了口气。
他张开腿,然后又合拢腿,然后又翻了个身保持侧躺,这些动作五一不牵扯到腿间的部分,燕破岳最后选择微闭着眼,隔着内裤摸一摸。
这是他本来的想法,但一旦破了戒,事态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他尴尬地揉弄着硬起来的阴茎,再三思虑后用手掌裹住它,开始缓慢撸动。但很明显,作为润滑的体液不在这里,干涩的手掌甚至让阴茎有点发痛。他想着这就没办法了,忐忑不安地将手指伸到下方,终于颤颤巍巍地触碰到充满弹性的肉瓣。他想着沾点水就好,却不知怎么地开始上下划动,手指浅浅破开裂缝往里钻了一点,借着润液一路畅通无阻地从上划到下。
他开始恼怒于自己没有三只手,阴茎需要抚慰,阴蒂需要抚慰,迫不及待想要吞咽的阴道更需要抚慰,而他没办法同时满足三方的馋意。
最后他选择舍弃了阴茎,因为撸动产生的水声太大了。
不知不觉中彻底张开的双腿藏在古板而严肃的军被下,硬邦邦的棉花被他的膝盖顶起,所形成的空间里盘旋的微妙的“咕啾”水声,那是手指进出带来的异响。
燕破岳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但他感觉得到自己脸很烫,脑袋混沌不清,一心只念着下半身的力度与速度。他揉弄阴蒂的时候顺带用指尖拨了拨阴茎下方那根筋,惹得自己浑身发抖,差点叫出声,倏然夹紧的双腿让穴里可怜的两根手指插得更深。
耳边是其他人熟睡时的呼吸与鼾声,一片宁静的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张着腿自慰,不仅是抚摸,他在用两根手指插自己,还在努力插得更深。可身体深处酸胀的强烈欲望始终没被戳中,手指尽了最大努力也寻不到。
他知道被插满是什么感觉,那种被阴茎彻底填充完整的体感和此时手指形成的勉强充盈产生强烈对比,竟然叫他委屈得想哭。
不够,不够,根本就不够!燕破岳紧闭着眼睛,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幻想也无法形成,他机械地按揉着自己的穴道内壁,却感觉自己欺骗了越来越柔软多汁的阴道——它是不是以为等会儿会有大家伙捅进来,所以才这么热情?很遗憾,这就是全部,燕破岳狠狠地抠挖自己的内壁,即使产生了一些微微的刺痛也不愿意停止。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