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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范劲忍不住笑,他现在在忍着射精,焦躁使他也出了一身汗,和燕破岳贴在一起的皮肤黏糊糊地互相磨蹭,十分腻歪,“要在你哪里成结?屁眼里还是骚屄里,选一个?”
“在我……外面。”燕破岳抽抽着回答,显然人还是聪明的。
“外面不行,怎么都要射给你,”范劲驳回他的答案,“你不选,那就现在这样了啊,撑松了我可不管。”这是故意吓他的。
“不行!”小豹子果然被吓坏了,后脖子一抖赶紧抗议:“不能在后面,你插前面。”
“但我喜欢后面,后面舒服。”范劲还在逗他。
“你他妈……前面也舒服。”燕破岳豁出去了,铁了心不让他在后穴成结:“操我前面。”
“好商量,要我换到前面来的话……”范劲慢慢把他两条腿放回地面,扶着他的腰让他站稳,但阴茎依旧插在里面十分坚定,“叫老公。”
“!”燕破岳咬牙切齿地回头,狠狠瞪了范劲一眼,这才仔细看清对方头顶的狼耳朵:“滚!”
“说了好商量嘛,”范劲怡然自得,搂着他,拿纸给他擦干净胯间的各种混乱液体,“叫不叫?我等不了太久啊。”
燕破岳咬着嘴唇,气得眼眶发红——不过也有可能是哭出来的——突如其来的胜负欲,驱使他要跟范劲犟到底。
“射了哦?”
“你敢!”
“就叫一声,让我听听。”
“不行。”燕破岳很坚决:“我们又没结婚。”
“明天就打报告结婚。”
“我没到法定婚龄。”
范劲被严谨到了:“……算了,去床上吧。”
说到底,老狗还是倔不过猫,后者是龇牙咧嘴随时都准备着逃跑的主。范劲自觉今晚已经够福利了,便服了软:“好好好,不生气了……”
“别弄我尾巴。”燕破岳一取得胜利,立马恢复精气神,伸手从范劲怀里抢回自己的宝贝豹尾。
范劲是个脖子梗的,把人上了就算认主了,奔着以后结婚下崽去的,这会儿可劲儿疼燕破岳,哄着搂着带上了床。
“嘶……”燕破岳原本清明的眼睛被操得有些迷离,身体摇摇晃晃,鲜红的舌头被盯上,随即被范劲卷出来又舔又吸。他们这回是面对面,燕破岳敞开的腿间,软趴趴的花穴含着比最初胀大好几圈的阴茎,有些吃力。
燕破岳好几次被顶到床头,脑瓜砸得响亮,连头顶的耳朵都懵了吧唧地垂下来,范劲哭笑不得地递给他个垫子。
“等会儿疼就咬我……轻点咬!”范劲见燕破岳眼睛一亮,被吓出一身冷汗。
“哼哼……嗷!”这一口结实得算是毫不客气。
“是不是男人!支棱起来,成结了,别躲——”范劲赶紧把想跑的燕破岳逮回来压住,免得开始膨胀的结伤到他的阴道或子宫,一时间,两人对视,喘得都厉害。
“咱俩现在分不开了,要是有人现在进来,就只能让他看了。”
“……看你鸡巴。”
“看你屄。”
燕破岳表情有些微妙,肚子里暖烘烘的,定型的结把他的子宫填满了,奇怪的满足感像温水一般慢慢刷遍全身,舒服至极。范劲摸着手底下鼓起来的肚子,心里暗暗幻想燕破岳给他怀的孩子。
这次的结卡了半个小时左右,期间燕破岳困得睡过去,又被一泡浓精浇醒,迷迷糊糊地和范劲接吻,然后继续犯困,没过多久耳朵和尾巴就藏回去了。
最后终于完事了,范劲小心翼翼退出来,把燕破岳双腿合拢。肢体运作导致腿间红肿的口子被牵扯到,燕破岳一个激灵,醒了。
“射了几次?”范劲摸着他的脸,问。
“……”燕破岳眼神突然一呆滞,随后老实答:“睡着了,不记得。”
范劲啧了一声:“我是说你。”
认认真真回忆了一番,燕破岳表示前中后各爽了一次,范劲不动声色地点头,说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