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能不能别再摸我屁股了？”

“好的。”

是011率先意识到强奸行为的结束，他紧紧盯着趴在铁皮上直不起身的虚弱燕子，直到看见他呼吸时身体的起伏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戴着面具的恶人拽着绳子把燕子从车后拖到车前来，006和011最先去看他的裤子，庆幸于那条全是灰土的休闲裤上没有血迹。

“不要！”燕子的怒吼响起，他拼命往回扯着自己的双手，想要护住腹部——他怀孕了，但坏人不会在乎。

“放开他！冲我来！”006悲愤地喊出声，一旁011急促的喘息像是在拉风箱，危险一触即发。

“冲你来？想得美。”面具男笑声猖狂：“我对你没兴趣。”

随即，一棍子砸到了燕子身上，准确冲着肚子去的。数次重击之后，燕子像一尾脱水的鱼，叫了一声、弹动几下，四肢再没力气，瘫在地上无法自保。

“燕子！”011还是个孩子，他直接哭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棍子还在一下一下朝着燕子脆弱的腹部击打，痛苦的呻吟逐渐变弱，至最后没了声气。两人都慌了，轮番叫着燕子，怕他彻底休克。

那条沾满污物的裤子，这下是真的被血浸透了，燕子的两腿在无意识地打颤，腿间被黑红色糊成一片。

“我……”011撑不住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他吸着鼻子，狼狈又落魄地垂下头，内心的剧烈挣扎归于平静：“我……”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向其屈服——我说，我什么都说。

006仿佛听见了，却只是红着眼睛望了他一眼，抿紧的嘴唇全然失了血色。

然而除了他俩之外，没人察觉到这边的自我放逐，监视着一切的秦锋没听到惨烈的投降，那边演得正上头的岳空和燕破岳更是无暇搭理这俩小孩。

“哎哟，可惜你年纪轻轻就给人生孩子去了，不然我肯定拿你当老婆疼……不过这就是命啊，咱俩错过咯，你说可不可惜？”岳空还在装腔作势地念，同时把拴在燕破岳手腕上的绳子系在了汽车的保险杠上，装作没看见燕破岳偷偷翻的白眼：“不过要怪就怪他们俩嘴硬。”

两个年轻小伙子精神濒临崩溃，低吼着愤怒痛骂，然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无生气的燕子被车拖走，汽油味还弥漫在空气中，一个活生生的、美好的人顷刻之间便破碎了，一如重心歪向桌外的玻璃瓶，所有人都看透了它走向毁灭的未来。

那头燕破岳刚被拖离俩小孩的视野，就有人在喊停停停，吕屠赶过来飞快解开他手腕上的结，捏着燕破岳因血脉不通而有些发白的手掌，问他没事吧。

“你们整的可真狠啊，”吕屠感叹道，看见燕破岳软乎乎的手爪子被揉得晃来晃去，觉得有点好玩，“不怕给那俩孩子留下心理阴影？”

“最有可能留下心理阴影的应该是我。”燕破岳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从吕屠那里抽出手，站起来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媳妇儿来的。”吕屠嘴角带笑，给他擦了擦脸，递过来一个水壶，“演技不错嘛，考不考虑去演戏？我当你粉丝。”

“不要你这个粉丝。”燕破岳接过水壶灌了几大口。

吕屠正想说些什么，外面走完剧情的岳空也躲进来，刚一站定先把燕破岳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表情紧张：“燕子你不会真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