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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又大又圆又光滑,手掌一拍就发起浪,中间的洞可劲儿吸。郭笑笑只遗憾自己没长出根真勾八。
她从青春期起就比较特别,跟普通女孩不一样,她对那些男孩子兴趣不大,也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生理反应。直到遇见燕破岳之后,她的注意力总是时不时被对方的身体和容貌抓走;直到火红的战友情谊中慢慢生出了桃红的焰,冰冷的长年寒冰中逐渐结出青涩的花,她这才承认自己可能陷进去了。
他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不管燕破岳亲、抱,郭笑笑都像块木头一样毫无反应,甚至感觉有点无聊。燕破岳挫败地一头扎进被子里,抱怨郭笑笑无情冷酷,此时此刻,她盯着燕破岳的屁股,眼睛突然亮了。随后就是半强迫半怂恿之下,做出的奇特事情,他们没准备器具,于是全靠郭笑笑那双日日打拳练攀爬的手,捅得燕破岳直哭。穴都软了,张着小口随手指进进出出,肉红的肠壁发烫发湿,从两瓣大白馒头一样的屁股中间一路连进肚子里。
“不行了,不行了……”燕破岳话都说不清,口水流到下巴上,被郭笑笑轻轻擦走,他红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女孩——和她那双冷静的眼睛对上视线的刹那,燕破岳羞得无地自容。
郭笑笑当晚送他上了三个前列腺高潮,最后差点把他弄失禁,还是燕破岳哭着往被子里躲才逃掉的。郭笑笑连衣服都没脱完,却像个刚嫖完的大爷一样餍足。她很清楚地感觉到了,看见燕破岳被干到失态时,自己心里的快感是无上的、巨大的、不可替代的,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性快感,用脑子。
“叫老公。”
往后这事就跟默认了一样,燕破岳躺在下面被插得七零八落,郭笑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上器具,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男朋友身体的每个角落,用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去凝视他的性感姿容。欲望只烧在她眼里,那是铺天盖地的欲望。
“不可能……”燕破岳仰着头,呼吸急促,抓在手心里的床单皱皱巴巴,他打开的屁股里插着假阳具,郭笑笑卡在他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他:“叫了就让你射。”
“不叫我也能射!”燕破岳瞪大眼睛跟她拗。
“呵。”郭笑笑轻笑一声,迅速挺腰,却故意错开前列腺,折磨得燕破岳掰着自己的膝盖分开大腿,试图自主调整姿势求爽。用处不大,哈哈。
总之,他最后还是屈服了,跟猫叫似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声:“老公……老公操我……”郭笑笑血脉偾张,当即把他按在床上猛干,咬牙切齿的模样如同在练格斗。
做完后,湿漉漉的假阳从一张一合的屁眼里拔出来,颜色还是恶趣味的少女嫩粉色,郭笑笑特意把那一截粗大的棒子拆下来,拿到燕破岳面前晃悠。燕破岳被她扰得懊恼,伸手打开了那玩意儿,惹得郭笑笑趴在他胸口大笑,燕破岳红着脸把她抱住,翻了个身,两人躺进被子里。郭笑笑去亲他,他却闭上眼睛装睡,不予理睬。
最初两次,燕破岳会因为被逼迫打破原则而和郭笑笑生气,到了后来却习惯了,甚至时不时拿这个称呼跟郭笑笑撒娇用,大概和脱敏疗法一个原理。
剿红蝎行动刚结束,九小队还没出医院,燕破岳早上扯着岳空问了半天,下午就出门去了,晚上回到医院直奔郭笑笑的房间。他俩穿着病号服,燕破岳举着戒指糖,一个坐床上一个站床边,傻不愣登就求婚了。
门外一堆凑热闹的探头探脑,燕破岳轰不走,只能任由他们围观,郭笑笑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个戒指糖,拿起来下意识咬了一口,嘎嘣一声,上面那“大钻石”就裂开了。
燕破岳低着头小声说我以后一定给你买个真的,今天首饰店关门了。郭笑笑嚼着糖,含含糊糊地让他靠近点,燕破岳走了两步,突然被拽住手臂拖到床上,郭笑笑一个反身把他按在床上亲。